少女手持利剑，俏脸依旧冷若冰霜，双眸寒芒闪烁如剑，直直地盯着他，一动也不动。
许舟故作奇怪地问道：“怎么啦？干嘛这样看着我？难道是我又变帅了？”
“呸！”
许舟笑了笑，从衣兜里掏出她退还回来的那些小礼物，递到她面前，说道：“本来就是些不值钱的小物件，你要是不要，我会觉得你是嫌弃，这可太让我伤心了。”
少女看着他拿出来的东西，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怔，眸中的冰冷寒意也渐渐褪去。
“棠棠，你看这手镯，多好看啊。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，和你的裙子特别搭，你手腕又纤细又雪白，戴上肯定好看极了。”
许舟说完，瞧了她一眼，接着道，“来，我帮你戴上。”
许舟神色自然，伸出手，握住了她的手腕，缓缓地将手中的玉镯戴了上去，说道：“你瞧，是不是很漂亮？”
少女默不作声，一动不动，俏脸依旧冷冽。实际上，今晚在街上的时候，司琴已经给她戴过这手镯了。
不过当时人多嘈杂，许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，既没有称赞，也没说别的什么。
“来，把头低一下。”许舟说道。然而少女依旧不为所动，许舟只好主动凑近，将手中的发簪，轻轻地别在了她的头上，再次赞叹道：“真漂亮，啧，果然人长得好看，戴什么都好看。”
少女宛如一尊娃娃，静静地站在那里，任由他摆弄。
许舟又把头绳系在了她脑后的头发上，接着把钗子也插了上去。
最后，还剩下一块手帕，许舟把它小心地塞进了她纤细腰间的衣带里。
而后，许舟退后两步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啧啧称赞道：“棠棠这么一打扮，简直太漂亮了。” 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比司琴那丫头可漂亮多了。”
这几句话刚出口，少女终于冷冷地看向他，开口说道：“司琴，多吃了，一串……”
许舟：“？？？”
他仔细回忆了一下，这才想起来。今晚每人买了两串糖葫芦，司琴吃得快，两串吃完后，又把他手里剩下的那串要了过去。
不过那串他已经咬了一颗吃掉了。
就因为这个？
许舟顿时有些哭笑不得：“棠棠，就因为司琴多吃了一串糖葫芦，你就不要我送你的礼物了？你这也太……”
少女身子一扭，直接背对着他了。许舟本来想说她 “太小心眼了”，见她似乎真的生气了，只好改口道：“这样吧，明天我再出去给你多买几串。只给你买，司琴没有，行不？”
不管在哪个时代，小女生都是需要哄着的。
少女背对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说道：“不要。”
许舟疑惑道：“怎么又不要了？”
少女微微低下头，看着手腕上的玉镯，低声说道：“浪费……钱。”
许舟不禁笑了笑，走到她面前，说道：“没事儿，花不了多少钱。我有的是钱，每天给你买都没问题。”
少女神色有些恍惚，抬起头，看着他问道：“你，对司琴，也是这样，说吗？”
“许舟发誓，只对棠棠说过这话。”
少女目光怔怔地凝视了他一会儿，低下头，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镯，然后伸手取了下来，接着把头上的头饰也全部取了下来。
她略微犹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