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，意思我明白了。但就算这样，不犯法吧？”
芽子瞪了小曼一眼：“她就是个白痴，和女同学约会也就算了，竟然还敢在学校公然欺负其她女生。最后这件事被校长知道了。”
冷酷的女生瞪了鼻钉女生一眼：“你下次在碰我一下试试。”
秦亮看向她：“你又怎么回事？”
“我？”
“她比较倒霉。校外一个男生欺负她，她一怒之下把人家打成了残废。本来这件事要严肃处理，结果被校长搞定了。”
秦亮又看向另外两个女生。
结果一个因为欠钱不得不这么做，一个因为和老师有关系被校长知道了。
最后，秦亮又看向芽子：“你呢？你可是副校长的女儿。”
芽子一脸叛逆的样子：“副校长的女儿？他背着我和校长乱搞的时候，怎么没考虑过我还在学校？那天我去办公室，正好撞见他们……！后来我父亲为了他的职位，就让我帮校长这种小忙。”
秦亮懂了。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他又问道：“那你们知道，校长为什么要让你们霸凌女同学吗？”
“不止是女同学，男同学甚至是学校保洁，只要她给了名单，我们都得上。”芽子道。
“她没说什么事，就说每次霸凌后要把拍的视频给她。”
“对，我们都怀疑她就是个老变态，靠这些霸凌视频取乐。”
“她要是个老变态怎么还和芽子的父亲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芽子呵斥道。
大家闭嘴了。
芽子又看向秦亮：“你很厉害，你也不希望我们继续霸凌同学。你能帮我们解决这件事吗？”
秦亮笑了：“好，等我吃好，我去找一趟校长。”
“真的吗？你会去找校长？”
“帅哥哥，你真是我的大英雄。”
“只要你帮我们，我们一定会改邪归正的。”
“谢谢！”
坐在秦亮身边的冷酷女生最后开口道。
秦亮笑了一下：“你们还霸凌过谁，后厨大妈霸凌过吗？”
“那倒没有，但是……”
双马尾忽然看向了芽子。
芽子不好意思的道：“我们欺负过一个一直给学校送菜的大爷。”
“也是校长让你们干的？”
“当然，不然我们怎么会对一个送菜的大爷感兴趣？”
“那个大爷还送吗？”
“送啊，这是他最大的一笔订单。不管刮风下雨他都送。那次我们把他的菜都给毁了，他自掏腰包去附近的市场买了同品类的菜送了过来，而且……一连三天都是这样。后来我们呢自己都不忍心了，也就放过了他。”
秦亮又问道：“那被你们霸凌过的人，后来都怎么样了？有谁后来失踪了吗？”
几个女生对视一眼。
“有一个后来转学了，还有一个听说毕业后出车祸死了。然后就没有了。”
“那个出车祸死了的不会被校长杀了吧？”
“怎么可能？她都毕业大半年才死在了外地，明显是意外。”
“哼，校长一定是变态。”
“这个老妖婆，真是可恶。”
秦亮眼中闪过一道寒光。
之前，他给过校长机会，让她向他说点实话。
结果……！
他吃好后，直接又去了办公楼。
结果他刚才校长办公室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些不雅的声音。
秦亮不是不讲道德的人，他没直接就冲进去。
男欢女爱，吓到人家就不好了。
十几分钟后，副校长走了，从暗门就离开了校长的办公室。
此时，秦亮进去了。
门都没敲，开门就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