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芙蓉周身灵气剧烈波动,气息节节攀升!
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她猛地睁开眼,一股比魏无忌更为凝实几分的灵压爆发开来!
她竟也在此刻,成功突破到了结丹期!
虽然境界尚需稳固,但结丹期的气息做不得假!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和恭贺之声:
“木仙子也突破了!”
“天啊!一日之内,竟有两人结丹!”
“而且还是出自同一秘境!”
“归元宗当真人才辈出!”
“木仙子天资卓绝,竟后来居上,与魏道友同时结丹,当真厉害!”
木芙蓉在众人的恭维声中缓缓起身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与矜持。
微微福礼:“芙蓉侥幸突破,多谢诸位道友吉言。”
她享受着这瞩目的时刻,心中那份因为南屿出现而带来的挫败和嫉恨。
似乎都被这突破的喜悦和众人的赞美冲淡了不少。
然而,她眼底深处那丝野心与怨毒,却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南屿今日给予她的难堪,她绝不会忘记。
终有一日……
本尊感知到这一幕,简直气的不轻。
对着肉体就是一顿骂:“真是个榆木脑袋,这么拙劣的谎言,难道你都看不明白吗?”
“难道你就没有看出来,你养了一个白眼狼在身边?”
“你给魏无忌的东西,全被木芙蓉自己踹了腰包了。”
南屿原本正在找原因。
忽然听见了声音。
一开始南屿感到诧异,慢慢的,她找到声音来自于何处。
是她自己身体中发出来的。
难道说,所谓的元婴期,就是身体里面会出现另外一个自己吗?
这个想法,让南屿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。
归元宗,主峰广场。
木芙蓉在一众弟子的簇拥下归来,她刚刚突破至结丹期的气息尚未完全内敛。
刻意流露出的灵压引来无数羡慕与惊叹的目光。
“木师姐真是太厉害了!这才进去秘境多久,竟然就结丹了!”
“是啊是啊,听说秘境里危险重重,魏师兄都重伤了。”
“木师姐不仅能安然归来,还能突破,这天赋机缘真是了得!”
“我看木师姐平日就极为刻苦,有此成就也是理所当然!”
“恭喜木师姐结丹成功,大道可期!”
恭贺与赞叹之声如潮水般涌向木芙蓉,她面带得体而谦逊的微笑,一一回应。
享受着这众星捧月的时刻。
她甚至特意用新掌握的、尚不纯熟的结丹期灵压。
似有若无地拂过周围那些昔日与她修为相仿、如今却需仰视她的弟子。
看着她们眼中愈发明显的敬畏,心中快意无比。
然而,在这片喧闹的恭维声中,一道清冷的目光却如冰锥般刺来,让她如芒在背。
木芙蓉顺着感觉望去,只见南屿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。
她已换上了一身新的素白长裙,依旧是那副清冷绝尘的模样,仿佛秘境中的重伤从未发生过。
只是她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几分,周身的气息也内敛得近乎虚无,让人看不出深浅。
此刻,南屿正静静地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恭喜之意,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、几乎能穿透人心的审视。
木芙蓉心中猛地一咯噔,强装出的笑容僵硬了一瞬。
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南屿这种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。
她定了定神,主动迎上前去,脸上堆起更加温婉无辜的笑容,语气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怪异:
“大师姐,您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芙蓉?”
“可是芙蓉……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,惹大师姐不高兴了?”
她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离得近的弟子都听到,瞬间将不少注意力吸引到了两人这边。
南屿并没有理会她话语里那丝刻意的引导。
只是平静地开口,声音清越如冰玉相击,直接切中了核心:“你是怎么突破的?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喧闹声顿时低了下去。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木芙蓉心头狂跳,面上却露出更加错愕和受伤的神情。
仿佛被南屿这直白甚至显得有些无礼的质疑深深刺痛了。
她挺直了刚刚因突破而倍感自信的脊背,声音微微拔高,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激动:
“大师姐何出此言?”
“芙蓉自然是靠着平日积攒的修行,于秘境中偶有所得,侥幸感悟,这才水到渠成,突破至结丹期!”
“难道在大师姐眼中,芙蓉的突破就如此不堪,不配得到一句恭喜吗?”
她越说越激动,眼眶甚至微微泛红,像是承受了巨大的委屈:
“大师姐!我知道,您是天之骄女,是万年难遇的修行奇才。”
“您突破元婴都易如反掌,自然看不上我这区区结丹境的进步!”
“但是!大师姐,修行之路漫长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和节奏!”
“我木芙蓉或许天赋远不及您,但我从未有一日懈怠!”
“我敬您、重您,可您也不能因为自己强大,就否定他人的努力和进步啊!”
她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情真意切,仿佛南屿成了一个仗着天赋高就目中无人、肆意打压同门的傲慢之徒。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,不少弟子看向南屿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微妙的不认同。
甚至隐隐觉得木芙蓉说得有道理。
大师姐是不是太过分了点?
难道只许她天才,就不许别人进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