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芙蓉。
她手中漆黑的魂珠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,与圣地之下的某种存在产生共鸣。
整座山都在震颤,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封而出。
南屿和魏无忌对视一眼,同时加快了脚步。
一切的开始,也是终点。
南屿握紧双剑,眼中杀意凛然,可当她看清半空中那两颗悬浮的巨大珠子时,浑身血液骤然凝固。
太岁和莫!
两颗透明的珠子内,太岁蜷缩成一团,白胡子凌乱地贴在脸上,像是陷入了沉睡。
而莫则保持着战斗的姿态,拳头紧握,雷电之力却被完全封住,无法挣脱。
“木芙蓉!”南屿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放了他们!”
站在不远处的“木芙蓉”掩唇轻笑,肩头的火狐眯着猩红的眼睛,尾巴慵懒地摇晃着。
“哎呀,这么凶做什么?”她歪了歪头,故作无辜,“我只是觉得,你们赶路太急,应该先和老朋友叙叙旧才对。”
魏无忌的剑已出鞘,剑锋寒芒吞吐,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你想怎样?”他冷冷问道。
“木芙蓉”唇角微扬,指尖轻轻点了点其中一颗珠子。
“咔嚓!”
珠子表面瞬间裂开一道细纹!
“住手!”南屿心脏狠狠一颤。
“别紧张嘛~”她笑得甜美,却透着森冷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们,这两颗‘梦魇珠’可是很脆弱的,只要我稍稍用力……”
她作势要捏碎珠子,南屿几乎要冲上去,却被魏无忌一把拉住。
“冷静。”他低声道,目光死死盯着“木芙蓉”,“她在拖延时间。”
“木芙蓉”闻言,笑意更深:“不愧是魏无忌,真聪明。”
她缓缓踱步,绕着两人走了一圈,语气轻佻:“可惜啊,就算你们现在冲进圣地,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真身已经在解开封印了,而你们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神陡然转冷,“连我的分身都过不去!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抬手,两颗珠子骤然升高!
“选吧!”
“是去阻止真身,还是救这两个……没用的废物?”
南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南屿的眼中燃起滔天怒火,她再也无法忍耐,双剑齐出,幽冥剑与无忧剑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!
“木芙蓉!你休想再玩弄人心!”
她的身影如闪电般冲出,剑锋直指木芙蓉分身的咽喉!
分身冷笑一声,肩头的火狐瞬间膨胀成三尾巨兽,咆哮着迎向南屿!
“愚蠢!你以为凭你一人能胜过我?”
幽冥剑的蓝光与火狐的烈焰相撞,炸开一圈狂暴的气浪!南屿被震退数步,却立刻稳住身形,再度挥剑斩去!
“南屿!”魏无忌低喝一声,想要上前助阵。
“咔嚓!”
半空中,困住太岁的梦魇珠突然又裂开一道缝隙!
分身的笑声如毒蛇般钻入耳中:“魏无忌,你敢动一下,我就先捏碎这颗珠子!”
魏无忌的剑锋僵在半空,眼中杀意翻涌,却终究不敢冒险。
南屿咬紧牙关,眼中血丝密布。她不能退,更不能输!
“太岁!莫!”她嘶吼着,剑势越发凌厉,“我一定会救你们!”
无忧剑的血煞之气彻底爆发,漆黑的剑身上血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。
每一剑斩出都带着撕开空间的威能!
火狐的烈焰被硬生生劈开,分身终于露出凝重之色。
“垂死挣扎!”她厉喝一声,双手结印,梦魇珠内的景象骤然变化。
太岁和莫的表情突然变得痛苦,仿佛正在遭受某种无形的折磨!
“不!”南屿心脏狠狠一揪,动作稍滞,火狐的利爪趁机狠狠拍在她背上!
“噗!”
南屿喷出一口鲜血,踉跄着单膝跪地。
“南屿!”魏无忌再也按捺不住,剑锋一转,直指分身,“你找死!”
“晚了!”分身狂笑,指尖猛地收紧,“我先送这两个废物上路!”
"先送这两个废物上路!"木芙蓉分身狞笑着收紧五指,梦魇珠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
南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,体内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她手中的幽冥剑剧烈震颤,剑身上的蓝色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,绽放出刺目的光芒。
"嗡!"
一道奇异的剑鸣响彻天地,幽冥剑的剑锋突然变得虚幻起来,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。
南屿本能地挥剑斩出,剑光所过之处,空间竟像布帛般被撕开来!
"什么?!"木芙蓉分身瞳孔骤缩,想要闪避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那道幽蓝色的剑光精准地斩在她抬起的手臂上,
却没有鲜血飞溅,被斩中的手臂直接消失在了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中!
"啊!!!"分身发出凄厉的惨叫,踉跄后退。
她惊骇地看着自己齐肩消失的右臂,那里甚至连伤口都没有,仿佛手臂从未存在过。
魏无忌眼中精芒暴涨:"空间法则?!"
幽冥剑的剑身上,蓝色纹路已经变成了璀璨的星河图案,剑锋周围的空间不断产生细微的扭曲。
南屿自己也震惊地看着手中的剑,她能感觉到剑中苏醒了一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