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妖的身躯骤然僵住。
下一秒,它的蛇瞳瞪大,不可置信地低头。
它的身体,从中间裂开,整整齐齐地分成两半。
“怎……么……可能……”
蛇妖的声音嘶哑,带着极度的不甘。
它明明比巳火强上数倍,明明已经吞噬了无数人魂,可在这女人的剑下,竟连一招都撑不住?
“好……强……”
它的躯体轰然倒地,化作黑烟消散,只留下一颗黯淡的妖丹,滚落在血泊之中。
南屿收剑,神色淡漠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挥了一下。
远处,青牛背上,魏无忌微微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果然……还是那么强啊……”
他低语着,又缓缓闭上眼,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。
但南屿的右手,却在无人察觉时,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看着地上的蛇断,南屿惊讶道额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无忧剑。
这种感觉,实在是太好了。
前一世,她被人欺辱,甚至已经面临着被人抽走仙骨的地步。
如今,她竟然也能感受到,这种手握力量的感觉。
仿佛天地之间的力量,全被她掌握在手中一般。
这样强大的感觉,可真的令人心安。
南屿在这一刻,似乎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人一定要变得越发的强大。
她缓缓闭上眼睛,感受着周围的一切。
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,都在南屿的脑海之中回放着。
曾经那个被被战火侵害,如今正在逐渐修复的村庄,此刻正在一点一点的被修复着。
村民们脸上终于逐渐露出笑容。
农田也在逐渐恢复正常。
原本这儿,在不久的将来,一定会重新变回到生机盎然的样子。
可谁能想到,今日,一农户去山里面打猎。
只因为看见一个受伤的人。
虽然长相丑陋了一些,并未嫌弃,带了回来。
哪晓得最后却引来了魔族,屠杀了他们的村庄。
南屿的右手在颤抖。
不是恐惧,而是愤怒,一种近乎撕裂灵魂的愤怒。
寒鸦村的血还未干,而此刻,莫所指的方向,正是人族的主城。
“走!”
她的声音低沉如雷,无忧剑在鞘中嗡鸣,仿佛感应到了主人滔天的杀意。
当他们赶到主城时,眼前已是一片炼狱。
城墙崩塌,烈火肆虐,街道上尸骸堆积如山。
魔族的嘶吼声此起彼伏,而人类的惨叫则如同濒死的哀歌,回荡在血色的天空下。
“杀光他们!一个不留!”
魔族将领站在高处,狞笑着挥手下令。
他的脚下,一个年迈的妇人被魔兵贯穿胸膛,鲜血喷溅,染红了石阶。
南屿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铮!”
无忧剑出鞘,剑光如血,刹那间斩断三名魔族的头颅!
“南……南屿姐姐?!”
城墙上,一名伤痕累累的士兵瞪大了眼睛,仿佛看到了救世的神明。
“是南屿!她来了!她来了!”
绝望的人群中,有人哭喊出声,仿佛抓住了最后的希望。
南屿没有回应,她的眼中只剩下杀戮。
“太岁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护住幸存者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莫。”
“嗯。”
“杀光他们。”
下一秒,南屿的身影如鬼魅般冲入魔族大军之中!
无忧剑的剑光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,魔族的残肢断臂如雨般坠落。她的剑没有花哨的技巧,只有最纯粹的杀意。每一剑,都必取一命!
一名魔将怒吼着冲来,巨斧劈向她的头顶。
南屿甚至没有抬眼,反手一剑。
“噗!”
魔将的头颅飞起,身躯轰然倒地。
“怪……怪物!”有魔族惊恐后退。
但南屿不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。
她的身影在战场中闪烁,所过之处,魔族如麦秆般倒下。
血液溅在她的脸上、衣袍上,她却浑然不觉,只是机械般地挥剑、斩击、再挥剑。
杀!杀!杀!
城中的人类战士原本已陷入绝望,可此刻,他们看着那道如杀神般的身影,心中的热血再次被点燃!
“跟南屿大人一起!杀出去!”
“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