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仿佛断绝跟贾家的关系一下子斩断了困扰易中海的噩梦。
整个人容光焕发。
曲丫头心情也挺好,心心念念的养老有了着落,还是她想象的那种养老,跟街坊们打着招呼,迈步向着后院走去。
准备给老聋子倒便盆。
这是曲丫头这些年的日常,每天雷打不动。
三大妈跟在曲丫头身后,嘴里捧着曲丫头,用无微不至照顾老聋子当话题,说自己也要学着曲丫头一样给老聋子端屎端尿。
院内住到现在的街坊,都是人精,不是人精早就被欺负的算计走了。
见三大妈吹捧一大妈,还要帮着给老聋子倒尿盆,心里晓得闫家人在打着什么主意,骂几句脏话,也跟着一块来到后院。
你闫家人能给老聋子倒尿盆,我们这些街坊也都可以。
老聋子一脸的不可思议,没想到易中海跟贾家断绝关系会引发这么大的反响,这些人为了吃易中海的绝户,准备冲自己入手。
话说回来。
这是好事。
老聋子的脸上不自然的泛起几分得色,见街坊们抢着给自己倒尿盆,以大院祖宗的身份指定三大妈帮着倒。
与其他人抢着尿盆的三大妈,满心欢喜,刚好张嘴说几句聋老太想听的好话,却不想哪位揪着尿桶的人突然松手,猝不及防之下,三大妈被手中的尿桶劈头盖脸的扣在脑袋上,桶内的尿液浇了她一头。
这样的闹剧,同样也发生在中院。
女人们捧着一大妈,男人们捧着易中海,还一口一个一大爷的喊着,某些人甚至还说四合院不能没有一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