揪脸，揪头发，没有结果，不死心的二大妈让人端来一盆开水，又把给猪褪毛的浮石找来，准备揭开老聋子脸上的人皮面具。
热气腾腾的开水，吓的老聋子脸色都变了，声音更是沙哑的说不出话来，虫子似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，想挣脱街坊对她的束缚。
越挣扎，身体越是难受，越是难受，心情越是惊恐。
二大妈用沾过开水的浮石在老聋子脸上比划了一下，就在她准备加大力气的时候，王红梅突然走进来。
眼前一幕让他不由一愣。
四合院神人倍出。
把老聋子当宰杀的肥猪来褪毛。
谁想的办法？
“王主任，老聋子是许伍德那个杀千刀的混蛋找人假扮的，就像电影里面演的那样，把人皮面具扣在脸上，变成另一个人，我刚才在老聋子脸上揪了好几下脸皮，也拽了几下老聋子的头发，一点动静没有，我寻思着用开水沾着浮石在她脸皮上哗啦一下，浆糊在黏，浮石上手肯定能把面具薅下来。”
“万一老聋子是真的，这浮石上脸，人不就毁容了吗？”
“她一个黑五类毁就毁了。”
“许大茂的前车之鉴，一点不吸取教训，是不是也想进去？医院的医生证明她就是金翠莲，你觉得自己比人家医生都权威？人家那么多仪器检查过，不如你一双肉眼。”
两个实心眼的街坊，还把老聋子俯冲轰炸机似的押解着。
王红梅见状，不由得催促一句。
“你们两个人还不松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