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丫头不在,洗洗涮涮收拾屋子的营生只能聋老太太亲自来。
把大茶缸里面的凉茶水咕噜噜的喝到肚子内,饥饿的感觉稍微缓解许多。
窗帘拉到一半,人盘腿坐在床上,顶着一处角落,胡思乱想瞎琢磨起来,不是琢磨今后的路要怎么走,琢磨谁给她披麻戴孝,而是琢磨上哪弄点可口的食物来充饥解馋。
聋老太太有个与旁人不一样的习惯,心里不高兴或者受到委屈,不会哭,也不会撒泼的骂人的脏话,而是喜欢吃点美食,跟后世有人生气心情不好喜欢疯狂购物差不多是一个概念。
易中海活着,是管事一大爷,傻柱没结婚,聋老太太不会这么犯愁,跟曲丫头说一声,易中海就安排傻柱替她解决嘴馋贪吃的问题。
养老团一死一跑,傻柱娶了媳妇忘了老祖宗,聋老太太又带着易中海干妈的帽子,通过吃美食缓解被教育的抑郁,得慎重考虑。
现在买什么都得用票,不用票就得去黑市,大晚上的,聋老太太这腿脚,尽等着被抓或者被敲闷棍。
愈发觉得傻柱不应该结婚,就算结婚也得聋老太太同意。
傻柱之前背着聋老太太去倒腾粮票。
现在嘛,聋老太太用头发想,也能琢磨出一个大概答案,傻柱估摸着不会在想之前那样背着她去倒腾粮票。
院内的街坊们又都指望不上。
聋老太太犯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