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姐,老聋子没问题,很清醒,我觉得教育活动她可以参加。”
聋老太太的心一下子窜到嗓子眼,到现在总算晓得苏丹红为什么会那么问她,早知道是在判断自己身体能不能坚持参加教育,她就故意说错数字了。
挨两巴掌,脸看着跟猪头似的,合着还要被拉走教育,这叫什么事。
转念一想,自己脑子清醒,那么街坊们说她神经病的指责便也不攻自破,忙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,朝着苏丹红点点头,看着牛大花。
“我积极配合咱妇女会对我的帮扶教育。”
调侃不合时宜的从旁边的人群中飞出来。
“被教育都这么积极,尤其脸上还挂着笑,就算做表面文章也没这么做的呀,肯定得了神经病,贾张氏被扭送乡下时就是这种积极的态度。”
聋老太太有种左右为难的不快,积极配合妇女会的教育,院内的人说她神经病,不积极配合妇女会,妇女会说她对抗帮扶教育。
做不做都是错。
她当做一个没听到,跟在牛大花等人身后,来到四合院外。
本以为是去街道办内接受教育,就妇女会的成员与她,撑死也就一两个群众代表,没想到是当众式教育,不瞎,看的清清楚楚,四合院门口的空地上,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子。
聋老太太一眼认出,这是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彰显他管事大爷身份的桌子,肯定不是让她坐在桌子旁教育,再糊涂也知道要上去一回儿。
“牛同志,我老太太。”
“上去。”苏丹红打断聋老太太的话,指着面前的八仙桌子,让聋老太太站到上面,“你不上去,大家伙怎么看到你?只有真实面对大家伙,才能发自肺腑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横行四合院,欺压街坊,砸玻璃,破坏街坊婚姻,打人,一桩桩,一件件,你觉得自己要不要上去。”
见聋老太太爬不上去,热心街坊卡着聋老太太的胳肢窝,把聋老太太直接卡到桌子上。
聋老太太颤巍巍的在桌子上站起,低头看着周围的人和物,有些晕头转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