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,察觉情况有变的秦淮茹,忙改变策略,把手里的文件递给花大力,朝着坐在凳子上,目视着秦淮茹的杨建民推诿起来。
书记不在的情况下,杨建民就是轧钢厂最大的官,只要杨建民不追究秦淮茹的责任,谁也不能将寡妇怎么着。
“杨厂长,这事不对,我没有勾引傻柱,我也没有破坏傻柱的婚姻,我一个寡妇,再不要脸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呀,这真是冤枉我秦淮茹了。”
说着说着,还流下委屈的眼泪,一副无助寡妇的模样。
杨建民没吱声,周建军也没表态,秦淮茹没来之前,他们三个人已经商量好了,这件事由花大力全权负责,必要的时候,保卫科会全力配合妇女会的行动。
“秦淮茹,收起你鳄鱼的眼泪。”
花大力还用手拍了拍沙发角。
秦淮茹哭的更厉害。
“哭你大爷,你全家死了?哭的这么委屈?是不是你全家都死绝了?”
不开口则以,一开口就吓到屋内的两位男同志,杨建民和周建军不约而同的瞅瞅花大力,杨建民还好说,跟花大力隔着一张办公桌,与花大力并排坐着的周建军,偷悄悄的朝着旁边挪挪位置,拉开一些距离。
平心而论,就花大力刚才骂着秦淮茹的这些话,什么全家人死绝,杨建民说不出来,周建军也骂不出口。
这女人真爷们。
秦淮茹第一次亲身领教花大力的强势作风,瞬间变成三傻子,木头人似的杵在当地,直勾勾的看着花大力,忘记哭泣。
也不能说是忘记,纯粹被花大力给骂的不敢在哭。
“你不是想哭吗?我现在带你去一个哭的地方,咱去宣传科,打开麦克风,让你对着麦克风哭,哭你全家死绝。”
从沙发上站起身子的花大力,拉着秦淮茹的后衣服领子,拖着秦淮茹向着门口走去。
地上被拖拽出一条拉扯的痕迹。
快被拉到门口的时候,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,嘴里忙求饶起来。
“花姐,我不哭了,我真的不哭了,我错了,您给我一个机会,我不敢在哭。”
第397章 安景和,这名字怎么怪怪的(1/2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