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到易中海死掉,自己晋级一大爷,刘海忠果断的把二变成一。
“不是二大爷,是一大爷,我刘海忠以一大爷的身份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,还何家一个朗朗乾坤。”
跟着看戏的街坊们,可劲的捧着刘海忠的臭脚,各种不要钱的话,一句接着一句的被他们丢在刘海忠身上。
中院乱糟糟的犹如菜市场,吵吵个不停。
就连想暂时跑回后院自家想养老办法的聋老太太,都没办法从这帮家伙的包围圈中给摘出身来。
在许大茂的起哄下,聋老太太从什么方向挤,这帮人就专门堵在那个方向,聋老太太下意识的想要倚老卖老。
大家伙赶紧把易中海干妈的帽子扣在聋老太太脑袋上。
想以大院祖宗架势冲出包围圈的聋老太太,瞬间变得老老实实。
直到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,乱糟糟犹如菜市场的中院转眼间变成哄堂大笑的舞台。
“一大爷,老聋子是老奶奶的名字吗?姓老,名字叫做聋子,她是不是听不到声音,所以她的爸爸妈妈给她起名老聋子。”
六岁的小丫头,睁着好学求教的眼睛,直勾勾的盯着刘海忠。
刘海忠一时间还真没有招架,他对自家老二和老三的教育办法就是打,三条一小打,五天一大打,严重的情况下,打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好几天下不了床,面对闺女,尤其还是一个可爱的六岁丫头,鸡毛掸子貌似派不上用场。
没奈何的刘海忠,朝着闫阜贵求助。
觉得闫阜贵是老师,教育孩子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。
院内的孩子们,都对闫阜贵持着几分忌惮,四合院皇太子棒梗活着那会儿,对闫阜贵都有点发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