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刘光天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逆来顺受的人了。如果刘海中真的面临死亡,他甚至不会像传统的中式父子那样去演戏,表达对父亲的关心和不舍。相反,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给刘海中烧纸,然后将骨灰扬弃。
可以说,刘海中和刘光天之间的关系比传统的中式父子关系还要糟糕。这种冷漠和隔阂已经让他们之间的亲情变得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尽的怨恨和不满。
所以刘海中心里很不是滋味,想挽回刘光天说白了就是害怕晚年无依无靠,至于他良心发现?怎么可能。
“啊,啊,棒梗,你这是怎么了?”秦淮茹心急火燎地从人群外拼命挤进来,那副焦急的模样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。当她终于看到满地打滚、满头是血的棒梗时,整个人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定在原地,紧接着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尖叫,那声音仿佛要穿透云霄,充满了惊恐与无助。
此时,王诚双手插兜,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。他刚踏入人群,看到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场面,不禁微微皱眉,心中一阵无语。都这时候了,棒梗伤得如此严重,傻柱也昏迷不醒,这些人居然还愣在这儿,不知道赶紧送医院。
“光天,安排几个人,赶紧送棒梗还有傻柱去医院。”王诚提高了音量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说完,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又严肃地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刘海中赶忙趁机走到王诚边上,一股脑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,从棒梗突然冲出来吓到许大茂,许大茂甩锅,棒梗认父,再到许大茂愤怒之下扯破棒梗头皮,何雨柱冲上来被许大茂打倒,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。
秦淮茹听着刘海中的讲述,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。她“扑通”一声,直接重重地跪在王诚脚边,双手紧紧抱住王诚的腿,声泪俱下地说道:“王处长,你要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,许大茂这是行凶伤人呐,我可怜的棒梗啊……”
“你先起来!这事我会处理的!”王诚面色一沉,语气虽然依旧沉稳,但明显多了几分严肃。他说着,伸出手像拎小鸡崽子一样,一把将秦淮茹提了起来。秦淮茹只感觉自己双脚瞬间离地,整个人飞了起来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又稳稳地落回了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