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棍带着呼呼的风声,狠狠地朝着阎埠贵身上招呼。阎埠贵那是装不下去了,虽然被堵住嘴,但是还是能发出沉闷的哼声,每一声都充满了痛苦。王诚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,一直打了几十下,才停了下来,阎埠贵还以为结束了,那是松了一口气,可王诚也是用着木棍比划着,那是对着阎埠贵的肋骨位置用木棍狠狠地捅了两下,阎埠贵闷哼了两声,双眼一翻,直接疼晕了过去。王诚见状,觉得差不多应该真晕了,便开始在阎埠贵身上摸索起来。他从阎埠贵身上搜出了十块钱,又看了看地上的那袋棒子面,心想不能白白打人,得让阎埠贵有点损失,不然很容易让人怀疑这是报复行为。于是,他顺手牵羊,把钱和棒子面都拿走了。确认没留下什么破绽后,王诚满意地点了点头,将木棍放进空间,一边朝着大路走去,一边把身上的伪装衣物脱下放进空间里。到了大路边,他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人注意,便从空间里拿出自行车,骑上车迅速离开了。
就在王诚离开没多久,许大茂晃晃悠悠地从一旁走了出来。他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,手里还拿着那把厂里发的用来保护放映设施的手枪。许大茂走着走着,突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,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,他心中一惊,立刻意识到这是遭遇抢劫了。他哆哆嗦嗦地从腰带里掏出手枪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。
许大茂正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突然觉得地上这人的身材有些熟悉。他壮着胆子,推着自行车慢慢地靠近,用枪挑开黑色的口袋,当看到阎埠贵的半张脸时,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。许大茂心中狂喜,觉得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好机会。平日里阎埠贵没少在背后说他坏话,说他没卵子,现在不正是报仇的好时候吗?今天自己就让你阎埠贵彻底没卵子!
许大茂把自行车停在一旁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。他用枪把阎埠贵头上的面罩重新盖上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他把枪插回腰带的枪套,然后走到阎埠贵身边,用脚在阎埠贵身上摸索着,准确地找到了阎埠贵“二弟”的位置。他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。只听一声闷响,阎埠贵虽然被黑布口袋套着,可还是疼得瞪大了双眼,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下面,在地上像只煮熟的龙虾一样翻滚起来。此刻的阎埠贵,胸口的肋骨疼已经顾不上了,下身传来的剧痛让他差点昏死过去。
许大茂见阎埠贵醒了过来,怕他摘下口袋认出自己,不敢多做停留。他快步走到自行车旁,骑上车,弓着腰,那是站起来蹬着踏板,朝着厂里的方向疾驰而去,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