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笑道：“所以说呀，我算是打个头站，说不定还能跟小苏总合作呢。”
苏牧不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，总感觉哪怪怪的。
杨姿容扫视了大厅内的俊男靓女，又轻声说道：“纵观这一代人，能配得上茜茜的，少之又少。”
“而老爷子又这般宠溺茜茜，她算是为数不多，出生在这种家庭中，却能自由恋爱的幸运儿。”
“只是有些事，往往也架不住命运的捉弄，比如，老爷子那一脉的人，会怎么看待茜茜嫁到了娱乐圈当中？”
苏牧蹙眉盯着杨姿容，问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杨姿容闻言一愣，噗嗤一笑，摇摇头：“我在说我自己而已，小苏总不用在意，听说小苏总要构建免费小说平台？”
苏牧再度一惊。
这件事，知道的人少之又少。
唐青盐不会多嘴，凌子衫更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。
所以杨姿容是怎么知道的？
似乎是为了表示诚意，杨姿容又解释道：“从你发布《斗破苍穹》和《大奉打更人》就不难判断，你可能要颠覆传统订阅小说模式了。”
“不然，堂堂的陈岐歌，为何不继续实体出版？”
杨姿容说完，居然还调皮的对着苏牧眨眨眼，一股小女儿形态流露，姿容温婉。
苏牧张张嘴，最后还是笑了笑。
陈岐歌这个身份，对于有心人来说，确实是保密不了。
彦祖尊之所以一直不知道，是因为对方根本不在意陈岐歌是谁，他只是书迷而已。
但如杨家这般，如果仔细调查自己，想来诸多秘密都不算是秘密。
果然，杨姿容继续说道：“不管是你在海外的资产，还是在国内的，对于你这个年龄来说，都是一件颇为逆天的成就。”
“且你从出道至今，也不过勉强三年时间，确实是令人咋舌。”
“不过你想要打造免费小说平台，想来已经做好被全国小说行业反扑的准备了吧？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，你这样做，是两面不讨好。”
“传统文学会抨击你，网络文学会抵制你，四面楚歌。”
苏牧笑了笑，还是没懂杨姿容跟自己说这些是什么意思。
这个时候，颜相卿从内里走了过来，跟周围的同龄人打个招呼后，这才来到苏牧和杨姿容身边。
“小姨。”颜相卿亲昵的搂住了杨姿容的胳膊。
杨姿容也有点宠溺的看了看颜相卿，又看了一眼苏牧，轻声笑道：“确实是郎才女貌。”
颜相卿脸色有点红，不好意思的看向苏牧：“爷爷和爸爸他们要见你。”
苏牧点头。
这本身就是题中应有之意。
放下酒杯，跟着颜相卿朝着内厅走去。
只是杨姿容这女人，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的背影，眸子里闪闪而动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