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幅画面，看的本来就口渴的苏牧又一阵口干舌燥。
程程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，惊呼了一声赶紧用双手护住身前。
苏牧见状，哑然失笑，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别动了，我自己去吧。”
程程刚要说话，却看到苏牧已经掀开被子，也是一丝不挂的状态。
苏牧有点无语，但还是走到桌前，拿起一瓶矿泉水，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此时的程程，就坐在床头，双手护着胸口，脸色红的几乎要滴血了。
苏牧则是站在桌前，欣赏着程程如同白玉一般的身体。
“你不用这样的。”苏牧说道。
程程闻言抬起头，红润的脸颊，加上害羞快要到哭的眼眶，目光复杂的看着苏牧：“导、导演，我...”
苏牧摆手：“没事，不过，你这是第一次？”
程程闻言，越发低下头，不敢去看苏牧。
其实，换做别的娱乐圈女人，春风一度后，哪能像是程程这般害羞的。
这种时候，就算不提条件什么的，也应该聊聊自己事业上的事情不是，或者发生昨夜那种事情，也应该说一下当时的心情不是。
可程程，完全没有这种心思。
此时她除了害羞，还为昨天自己的表现而羞愧。
她是第一次，但却做了她自认为很恶心的事情，虽然现在回想起来，并没有那么恶心，反而还感觉能取悦眼前这个男人而沾沾自喜。
苏牧见状，笑道：“渴不渴？”
程程摇头。
苏牧干脆去卫生间，洗了个澡，走出来的时候，却看到程程还在床上坐着。
苏牧其实去洗澡，就是让她自己离开，以免她不好意思开口。
但现在看这种情况，她似乎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。
苏牧走到床边，低头看着她问道：“你这还不走，是恢复过来了？”
程程闻言惊讶抬起头，啊了一声，却已经感觉苏牧吻了下来。
梅开二度使人闲。
...
次日，早六点。
苏牧搂着怀中的程程，心思也略微有点复杂。
程程很美，很恬静，这一点苏牧也必须要承认。
只是，破掉了他穿越来定下的规矩，不要乱来！
可说实在的，这次真的是意外。
苏牧不想说只是露水恩情之类的，但多少心里有点负担，对颜相卿的。
不过也好在苏牧不是真的只有二十六岁，前世的经历太复杂，也锻造了苏牧现在的沉稳性格。
程程已经醒来，睁着大眼睛打量着苏牧，此时也没有了初始的那种害羞。
她就含羞带笑的问道：“都说男人烂醉如泥后，都没有那种能力了，导演你怎么还生龙活虎的？”
苏牧忍不住的捏了一下她，取笑道：“某人说自己是第一次，却知道怎么让男人在没有能力的时候，发挥能力了！”
程程羞怒难当，她也是看小电影中那样做的，而是实在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。
谁知道苏牧居然还有记忆来着。
“反正我是第一次，你看着办吧。”
说着，程程坐起来，准备穿衣服。
其实苏牧也知道她是开玩笑，也就笑笑没有回答。
程程一边穿衣服，见苏牧不回答，心中多少有点失落。
但她知道，这圈子就这样，自己也算是先抢占先机了。
再说了，昨夜那种事，自己的第一次送给苏牧，确实是理所应当。
正在这个时候，房门被敲响，传来李嘉欣的声音。
程程瞬间就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