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坐得龙椅,本王就坐得!”
他轻描淡写,却自有威武雄霸之气渗出来。
这样大逆不道的造反言论,竟也叫他说出理所当然,本该如此的气势。
阮江月不觉被这样的气势震撼。
竟呆呆地看着他忘了呼吸。
杨熠的手拍在阮江月的肩头,重重一下。
阮江月的身子晃了晃。
杨熠笑道:“怎么你被本王吓到了不成?你那么大的胆子,照理说不会被这两句惊到才是。”
“……”
阮江月深深吸了口气,“那父亲打算怎么做?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
杨熠松开阮江月的肩膀朝外走,“你道本王每日待在府上,是真的在养病不成?本王从不打没把握的帐。”
阮江月快步跟过去:“是联络朝臣吗?那联络到什么程度了?”
“本王要名正言顺拿到帝位,不日就会有人上奏本废储太子,请陛下传位于我……这中间的细节你不必知道,”
杨熠坐回原位,端起小几上的茶水,“你就等着做名正言顺的公主吧。”
……
阮江月心神恍惚地离开了靠山王府。
回到自己的公主府时,脚一落地,清风吹面。
她怔了一会儿,才终于算是彻底回过神。
“霍先生呢?”
阮江月便往里走便问,“他去看老爷子可回来了?”
“已经回来了,刚到呢。”守卫回。
阮江月点点头,大步往两人院子走。
进院子时,她看到霍听潮挽着袖子,拎着一只水壶在给廊下的绿植浇水,那是他养的药材,要给霍老爷子用的。
阮江月脚下快了几步。
霍听潮原朝她笑着,问了句“回来了”,却又瞧见她神色凝重,知道是有什么事,便敛了笑容,
放下水壶迎上去。
“怎么了?”
霍听潮牵住阮江月的手。
阮江月拉他进房间,牵住他一双手面对着面,“他跟我说了。”
“你是说靠山王……说了什么?”
“他想当皇帝,而且已经在进行了,我看他的样子势在必得,这大靖的京城,只怕很快就要变天。”
“……”
霍听潮眸光动了动,并不太意外。
最近这段时间,他也嗅到了许多不寻常。
他握住阮江月双肩将她揽入怀中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“嗯。”
阮江月在他怀中点点头,“争夺皇位明枪暗箭定然无数,我们把爷爷接到府上来和我们一起住吧。
就近照看也好安心。
还有姑姑,原先她想参加完我的婚礼就回南陈去,看现在的情况她是不好走了。
万一路上有点什么后果不堪设想。
我也将她接来——
对了,我明日带你去见他吧,虽然他胸有成竹,但我感觉朝中夺权毕竟和战场杀伐不太一样。
我怕有点什么闪失……
我们现在都是在一条船上了,还是要谨慎周全些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