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个猜想很残忍。
但我不得不往这个方向猜测。
毕竟如果是灌进去，晓云一定会挣扎。
可昨天看见她时，她身上皮肤并没有被硫酸灼伤过的痕迹。
这也就意味着，硫酸入口时，她没有反抗。
“你觉得，凶手会是谁？”
我回过神，转脸撞进鹤临渊深邃的眼睛。
他能问出这个问题，就代表他心里已经有答案。
“我们想的，可能是一样的。”
他眉梢微挑，微侧着头，“说说看。”
“昨天我遇到晓云的时候，她打的手语一直在重复太太，还说什么太太不要喝，不要信她之类的。”
“她口中的太太，指的应该就是林婉清。”
“加上早上那个大姐也说了，晓云是从十多岁就一直跟着林婉清。”
“那么小的年纪，所有时间都在沈家，不太可能结外仇。”
“就算有什么恩怨，肯定也跟沈家内部有关。”
“晓云出事是在林婉清去世后不久，这个时间点太敏 感了。所以猜测，她失声的事，肯定和林婉清还有沈家有关。”
说到这，我顿了顿，脸色逐渐敛起：
“能悄无声息对一个佣人下手，事后不露出马脚，不担心被追究。只能证明这个人在沈家有一定的地位。”
推测到这里，心中那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。
鹤临渊与我相视一眼。
我们默契地没有说出那个名字。
他轻轻将我的手握紧掌心，“究竟是不是她，只要找到晓云，再好好问一问，应该就会有结果。”
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。
“可是，那大姐说晓云被管家带走了，我到沈家这么久，只知道琼嫂掌事，没听说过有管家。”
“那名妇人不认识你我，就证明已经很久不在沈家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