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！”妇人看着我，“你认识沈太太？”
“......我这个年纪怎么可能认识？只是听说晓云好像跟过一味姓林的夫人，原来就是已故沈太太？”
“可不就是？晓云十多岁就跟着伺候她了，那会儿也才十八岁的样子吧。沈太太性子温柔，对待下人也温和有礼。
要是她没有病逝，晓云现在也不至于变成这样。”
听到这，我和鹤临渊对视了一眼。
昨天在晓云断断续续的话语里，我就已经猜测，她所指的太太可能是林婉清。
没想到，果真跟林婉清有关。
原来晓云从前就是林婉清身边的佣人！
“听说晓云是意外失声的，好端端的，她怎么会遭此意外？”鹤临渊开口问。
妇人原本是不想说的。
但看了眼这个刚刚才给了自己一沓钞票的男人，抿了抿嘴小声道：
“这些事，沈家是不允许往外传的。但看在你们可能是晓云亲人的份上，我就告诉你们。”
“晓云出事，就在沈太太离世后没几天。”
“好像是因为沈太太离世，晓云伤心过度精神恍惚，误食了硫酸，才导致失声的。好在当时被芳姨及时发现，否则何止是失声，恐怕性命也难保。”
话音落下，我皱着眉，再次与鹤临渊对视一眼。
误食硫酸。
好小众的说法。
且不说硫酸具有强吸水性，暴露在空气中会产生极为难闻且刺激的味道，普通人一闻便知，怎么会误食？
就算晓云真的精神恍惚，把硫酸当成水。
可......谁家好人把硫酸这种危险化学剂，随处放在任何人都够得着的地方？
我刚想再追问些什么。
不远处传来萧淑娴的声音，“颂宜，临渊，你们在那里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