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蟾,你情绪不对啊?我怎么感觉你在刻意针对柳儿?”寿寿悄悄传音道。
“柳儿,柳儿,叫得真够亲热!这是西红学院,还是你寿寿的一言堂啊。”金蟾高声叫道。
武月听得脚下一滞,可又不知道寿寿到底跟金蟾说了什么,才让他大庭广众之下吆喝了出来。
寿寿也不耐烦了,“老蟾,你什么意思!不想参加比赛就直说,哪来的那么大脾气!”
“我什么意思?我什么意思?我什么意思都没有!谁说不参加比赛了?”
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金蟾,他这是怎么了?吃了炸药了,怎么逮谁怼谁。
婠婠示好似的,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,“蟾爷,最近是不是练功出了岔子?你火气大得人家好害怕哟。”
金蟾一把把她的胳膊摔开,“少来这一套!恶心!”
金蟾的表现,让大家越发地看不懂。
陆菲萱见寿寿要炸毛,传音道,“这几天,老蟾与桃木杖嘀咕了好久,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从那之后,老蟾的情绪就不太对!”
还有这事儿?寿寿的眉头紧锁,这段时间,与金蟾他们几个交流的时间太少了。不过,若是那桃木杖在中间挑事儿,可别怪自己翻脸无情!
说话间,几人进了普提叶子,最边角的看台上,也不知是比赛监督还是什么人安排下,给武月他们挤出了一排座位。
“西红学院,限你们一息之内立即安排人上台,接受稷下学院的挑战,否则,以你们弃权论除。”王虎恶狠狠地道。
“你特么什么东西!我们这不是来了嘛!”金蟾爆粗口道。
还未来得及坐下的寿寿诸人又是一愣,这金蟾是怎么了?怎么转眼之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一向位高权重的王虎何曾受过这等侮辱,一时间急怒攻心,怔怔地看着金蟾,一口老痰堵在胸口,愣是没能说出话来。
“人来了就好,人来了就好!”跛足僧人连忙打圆场,“按规矩,下一场比赛该你们西红学院先派人了。”
“我来!”金蟾喝道。
“等一下!”寿寿叫道。
“要你管!”金蟾头也不回地跳上了战台。
寿寿叹口气,只得把已经抓在叶上的桃木杖送回了白色房间。
“呔,你家金蟾金爷爷在此,哪个不开眼的,想要挑战我的,尽管上来!”金蟾迈着八字步,在战台上嚣张地走来走去。
“这癞哈瘼是受了什么刺激?谁惹着他了?”武月皱着眉头低声问道。
婠婠见武月瞪着自己,身体一个激灵,忙道:“好像是与后羿大人有关,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,从那后金爷的情绪就不对,连我都待搭不理的。”
“好像是因为什么仙药,后羿与金爷大吵了一架,当然,我也听了个一星半点儿,具体怎么回事,我也说不上来!”
寿寿看向陆菲萱,“陆姑娘,你怎么看?”
陆菲萱斟酌了半天,方道:“他好像转性了。”
寿寿听得直摇头,这不废话嘛,要不是转性,能这样不着调嘛!
在跛足僧人一叠声的催促下,姜小北终于打定了主意,对着一个瘦弱书生道:“书痴,你去会会他,万万不可保留。能当场击杀他最好,出了事儿,我帮你担着。”
被称为书痴的瘦高个青年,道声是,趿拉着一双露脚指头的破草鞋,跃上了战台。
金蟾二话不说,未等他站稳能报姓名,张开大口,向书痴吸去。
书痴不慌不忙地从脖子后面,抽出一只笑,凌空一点,金蟾周围的空气荡出圈圈涟漪,将金蟾的吸力击溃。
金蟾踏前几步,只管张开嘴巴,想把书痴吸进肚里。
书痴手中笔连挥,一个又一个黑字,扑向了金蟾。
金蟾也不躲避,只管迈着步子向前。那些黑字,串成了串儿,在金蟾的吸力下,全部进了他的肚子。
书痴奋笔疾书,金蟾来者不拒,转眼间,二人相距不过丈余左右。
书痴越写越心惊,刚刚院长送自己墨水的时候,还说尽管写,自然有人会收拾他。“
说时迟那时快,金蟾已到了书痴面前,两手左右开弓,啪啪结结实实地扇了书痴两个巴掌。
金蟾张大嘴巴,待要连书痴一起吞下,忽然眼前一黑,脚底拌蒜,扑通一声倒了下去,人更是昏迷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