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小雪忽然又跑开了,对着一块石头道,“武院长,请让一下,你屁股底下坐着一块令牌。”
木小雪伸手向石头抓去,那石头忽然生出一条尾巴,叭地一下剪在她手腕上。小雪吃疼,大叫道:“武院长,你打我做什么!”
寿寿弓起叶片,一道金针射向那石头,呯,石头被射了个粉碎。
木小雪大叫道:“武院长,你再不住手我生气了。”
武月正对着两只被踩死的鸳鸯暗自伤心,听木小雪说她生气了,立时火冒三丈:你生气?你踩死了鸳鸯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
二人呯呯呯呯地打在了一起。
寿寿终于感觉出不对,意念一动,把二人收进了白色房间。
寿寿放出意念,寻找自己刚才射出的金针,那金针却如泥牛入海,怎么也感应不到。
寿寿胀大叶子,慢慢飞了过去,金针明明就躺在石头缝里,寿寿伸叶片过去,刚要去取,忽然觉得不对,意念感应一下,哪有金针,分明是一条蛇。
孔雀台上,绍燕见众人都进了图画,竹棍虚空一点,图画化为一点星光,进了竹棍。
“死豹子,看不出你倒是有几分道行,居然看破我的幻术。”绍燕拿竹棍指向阴豹。
阴豹只觉四周突生白雾,他什么也看不到,什么也感觉不到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化为了一只豹子。
绍燕跨上豹背,右手一抓它背后鬃毛,“回家了!”
等阴豹清醒过来,发现自己被条绳索五花大绑起来。绍燕正端着一杯葡萄酒,在欣赏窗外月色。
阴豹打量下,这不是天魔宫嘛!
坐在窗台上的绍燕听到动静,从薄如蝉翼的粉色睡袍下,伸出一条修长细嫩的玉腿,指向阴豹,“死豹子,滚过来,把老娘的脚底板舔干净!骚狐狸也是个没用的,都不知道安排人打扫干净!”
不!阴豹大叫着,身体却不听使唤,真的滚了过去,伸出长满倒刺的长舌头,舔开了她的脚指。
绍燕咯咯笑着,拿脚指头在他鼻子上蹭来蹭去,“死豹子,居然敢背叛牛魔王,不知他是老娘的人吗?”
阴豹呜呜叫着,表示没有。
绍燕竹棍一点,阴豹终于化回了人形,可身体仍然是被捆住的。
阴豹放开她的脚指,干呕了几下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绍燕一脚踹在他的鼻子上,“老娘的脚就这么让你恶心吗?多少人上赶着抢老娘的洗脚水喝都抢不到呢。”
阴豹强忍着反胃,紧紧地闭上了嘴。
“说吧,那寿寿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化为一株长寿花?”绍燕染了红指甲的脚在阴豹脸上打着转。
“他不是人!”阴豹小心翼翼地张嘴说话,以免嘴唇碰到她的脚底,“他是一只猴子。”
“废话!”绍燕把阴豹踢倒在地,“好,我换个说法,你为什么要听命于一只猴子的?”
“他救了我的命!”
“他救了你的命,你就听命于他。那我现在改主意,不杀你了,算不算救过你的命?”
阴豹想了想,点点头道:“算!”
“好,那你发誓!”
“自此以后,晋豹发誓只听命于绍燕小姐一人,如违此誓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正与牛魔王从西红市往回赶的晋豹忽然连打了几个喷嚏,不由暗骂:这又是哪个小畜生咒我!
绍燕咯咯笑着,把脚慢慢向他身体滑动,“听说,你吟得一首好诗?听说,你很能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