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大门被撞得粉碎,一行几十人闯了进来。张扬与晋飞虎、晋飞豹、晋飞狼三兄弟走在最前面。
张扬全身披挂着一副金属铠甲,只露出了青紫的眼皮及一双深陷的眼睛。
寿寿笑着对晋豹道:“好了,看你的了。”
晋豹上前几步,豹眼圆睁,大喝一声:“畜牲,竟敢对寿寿大人无礼,还不快快束手就擒?”
张扬缓缓走上前来,“父亲,你忘记大王临走前的交待了?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,大王可是说,一发现木小雪就要立即拿下送去摩云洞的。现今,父亲您不但不擒拿那木小雪,反倒与绿大人指定要的人搅和在一起!莫非您是要违背誓言吗?”
“畜牲,既然还知道我是你父亲,难道你要违抗父命吗?”
张扬左手把玩着一个黑色圆珠,定定地看着晋豹,“父亲,违抗父命,孩儿自是不敢。只不过,父子之情,乃是人伦。擒拿寿寿与木小雪,乃是绿大人与大王之令,此乃大义。父亲,大王一来,咱晋家立马翻身做主人,你更是做了这倒悬山的山主,除大王外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何等荣耀。父亲,咱们内有大王襄助,外有绿大人扶持,您一生的抱负马上就要实现了!到了关键时刻,您怎么消了执念呢?莫非这多年的目疾真得消磨尽了您的英雄胆?”
晋豹见他手上拿着黑珠,脸色阴晴不定,想起还在识海里那根铁棍,那疼痛着实让人难以忍受,他胆怯地扫了寿寿一眼,只得壮着胆子道:“我把你个孽障,少拿那头憨牛来压我!”
“唉,”张扬叹口气,“大王算到了您命中会有一劫,看来是躲不过去了。般若波罗蜜多!”
随着张扬一声大喝,他手中圆球突然爆开,一个头顶两只三尺长大角,身披黄金甲的牛头大汉出现在众人面前,两道红色眉毛半遮住鹅蛋般的大眼。牛头大汉张开血盆大口,吼道:“呔!”
一声大吼震得殿顶瓦片哗哗作响,大殿里一时间尘土飞扬。
武月心里一惊,果然是那牛魔王!这可如何是好?纵然只是牛魔王的一具分身,自己修为全在的时候,尚能斗他一斗,现在,只怕敌不了他一招半式。
牛魔王瞪着鹅蛋眼,一眨不眨地盯着寿寿,“好你个泼猴,俺遍处寻你不着,你竟敢来俺摩天岭。”
“你谁啊?”寿寿问道,众人被牛魔王气势所逼,一个个佝偻着身子,被压得喘不过气来,独有寿寿不受他影响。
“孙猴子,少跟你牛爷爷装憨。当年,你欺我妻,辱我妾,伤我孩儿,更让那头肥猪差点儿把俺打得魂飞魄散。此等血海深仇不报,俺老牛有何面目活在世上。”
“得疯牛病了吧你,我知道你是哪个,还欺你妻,辱你妾的。”
“休得狡辩,小的们,上!”牛魔王身子一抖,上百只牛虱飞出,一窝蜂般扑向寿寿。
寿寿叶片连晃,金针射出,将牛虱钉在地上。
牛魔王大手一招,牛虱飞回了他的身体。他冷哼一声,从鼻孔里喷出一把三股钢叉,“呔”地大叫一声,向寿寿奔来。
寿寿放出意念,施加于中了金针的牛虱身上。牛虱被金针控制,齐齐张开大口,咬破牛皮,往牛魔王血肉里钻去。
见钢叉马上要落在身上,寿寿胀大右边叶子,身子一歪,向桌下倒去。
这时,钢叉也已扎到,一张楠木大桌,被牛魔王击了粉碎。
寿寿堪堪躲过,在空中胀大叶子,一个盘旋,飞至牛魔王身后。
“啊呀,痒死我了。小的们,别闹!”牛魔王弃了钢叉,两只大手在身上挠开了。
寿寿感知到牛虱进入牛魔王体内,金针从牛虱中钻出,进入牛魔王血液!
“善恶之念!”寿寿大喝道。
牛魔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