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干盯着寿寿,仔细地看了又看,一会儿恍然大悟,果然!
寿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不就一块石头嘛,我不过想帮他而已。
“那就让他跟着你吧,说不定也是他的造化。”比干道。
“不,我不要,我要跟着你!”石头说着往比干怀里拱。
“痴儿!你可记得当年跛足僧人要你跟了我时,说过的话?”比干劝道。
“他,他就是那块石头?”石头道。
比干点点头,把石头递向寿寿,“那就有劳兄弟了。”
寿寿伸叶子接过来,“我叫寿寿?你叫什么呀?”
“寿寿?这么难听的名字!我叫宝玉。”石头道。
“小石头,好好说话!什么宝玉,假的!”比干假意呵斥道,脸上却洋溢着慈爱的笑。
“人家就是宝玉嘛!姐姐抱!”石头对着胡媚撒起娇来。
“唉,你呀,就改不了这脾性,早晚有一天得吃大亏。”比干叹道。
胡媚大着胆子,从寿寿叶片上把石头接过去,抱在怀里。
“姐姐,水做的,香。”石头道。
“一头骚狐狸罢了,香个屁!”寿寿没好气地道,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块石头鄙视了。
“哼,寿寿不尊重女性,宝玉不跟你玩儿。”石头耍着小孩子脾气。
比干听得直摇头,“小兄弟,以后有你的麻烦了。小石头,以后听寿寿的话,否则,我告诉跛足僧人,打你屁股。”
“不要,不要!宝玉听话,宝玉不要打屁股。”石头说着,真往胡媚衣服里钻。
胡媚也被他逗乐了,忍不住噗嗤一笑。
比干看了,心里直叹:哎,祸水呀!
比干看着胡媚,暗地里给寿寿传音:小兄弟,小心这九尾狐,只要她姐仨出现,准没好事儿。这天下恐有大变!
寿寿点点叶子,嗯,在我这儿,反不了她。
“好了,小兄弟,送我出去吧!我外面的那些族人,中了一种奇怪的毒,我得赶紧想想办法救他们。”比干道。
寿寿拉着比干,一起出了银杏叶。
子期眼巴巴地盯着寿寿,心里不住盘算着,等那长寿花带出子婴后,一定要第一时间杀死他,至于那朵花,我个人是保证他的安全了,但其他人怎么做,我可就管不了了。
正想着,眼前一花,子期二话不说,一掌拍了过去。
一股大力涌来,子期如断线的风筝,飞出了十余丈,口中鲜血画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。
子期的身体在地上滑行了七八步,才止住身子,不待爬起,心中已是大骇:子婴修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?
抬头一看,连忙跪在地上,“子期有眼无珠,冒犯了前辈龙威,请前辈责罚。”
比干摇了摇头,“你叫子期是吧?”
“前辈知道我?”
“殷离呢?让她来见我!一个个中了剧毒,死到临头不自知,还在这儿争权夺利。”比干的声音不大,可全场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殷离,殷族长不见了。估计是被唐门的唐威带走了。”子期跪那儿边说边叩头。
“起来吧,看你那点儿出息!龙族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。”比干袍袖一挥,子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。
比干精神力放出,仔细搜索着殷离的气息。不见他动作,比干已消失了。
广场上众人看得面面相觑,无心人前辈这得是什么修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