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起寿寿在怀里,一屁股坐在那个蒲团上,“好几个月没吃东西了?很好吃吧?”
凤小梧服用了寿寿的一滴汁液后,身材越发地火辣。
寿寿在她怀里,闻着她身上的奇异幽香,所有的毛孔都舒张了开来。
凤小梧自来熟地拿一起一双筷子,“我先尝尝。”
“干什么?”金蟾两眼一瞪,“想吃先把面具摘了。”
“不要吧?”凤小梧讪讪地收回筷子。
陆菲萱夹起几片肉,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,“蟾爷开玩笑呢,快吃吧。”
说着,把寿寿接到自己杯里。
婠婠也夹些菜,放她碟子里,“快吃吧,正愁着订得太多吃不下,你来帮忙正好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凤小梧大口吃起来,浑没有个淑女样。
这女子倒是不造作。寿寿心道。
很快,没人再顾得上说话,变成了一场抢菜大战。
吃完饭,凤小梧抢着收拾了战场。
几人很快玩到了一起,凤小梧大咧咧的性格,也着实讨喜。
“寿寿,听说,那绿色汁液是你送给我们的?”凤小梧道。
寿寿迟疑着要不要承认。
凤小梧很快道,“是这样的,我娘亲年轻时脸上受过伤,治疗得不太及时,脸上留下了疤,我见你那汁液有疗伤的奇效,你能不能再送我一滴?当然,我也不会白要你的,等我回凤凰山时,一定也会送你一样宝贝。”
肯定是楼凤雪或练青衣多嘴,被她知道了。也罢,反正不是生命原液,送她一滴也无妨。
于是凝出一滴汁液,送入她的手心。
凤小梧找个玉瓶,小心地收了起来。
金蟾不高兴了,“寿寿,你几个意思?我要一滴,又是千求万告,又是拿灵石买,怎么到了美女,就免费送了?你到底几个意思?”
寿寿哪不明白他的心思,于是顺着他的话道:“谁叫你不是美女来。”
“靠,靠!重色轻友,这人不能玩了!”金蟾跳着脚,“骚狐狸,萱萱,他可有单独送过你们?”
二女摇摇头。
“寿寿,这下看你怎么说?婠婠也就罢了,萱萱天天侍候你吃喝拉撒的,你好意思不给人家一滴?”
“什么叫我也就罢了,寿寿大人的大事小事,我哪回不是跑在前面?是不,寿寿大人?”
“行了,行了!”寿寿凝出三滴,一人分了一滴。
金蟾这才作罢,他打着饱嗝,“走了,走了,修炼去了。”
凤小梧到寿寿跟前,轻声道,“谢谢!我一定会还你样好东西的。”
“不用还了,把你送给他就行!”金蟾道。
凤小梧跑开了,留下了一道火红的影子。
“蟾爷,人家怎么觉得你现在像拉皮条的?”婠婠抱着金蟾的胳膊。
“爷给你也拉拉?”
“不要,婠婠是蟾爷的。”
金蟾拍拍婠婠的屁股,“这还差不多,好好跟着爷混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“寿寿,把师妹还给我们!”殷氏兄弟突然出现,挡住了陆菲萱的去路。
“什么师妹?”寿寿道。
“少装糊涂!”二人同时道。
“我没有见过你们师妹!走开!”拿了老子的东西,沾了我的光,除不说谢谢,还问我要你们的师妹。
“我们师妹叫殷灵素。”
“我们师妹叫倪采。”
兄弟二人这次终于不是一个嘴巴发声了。
倪采也叫殷灵素?是他们的师妹?这倒没听倪采提过。
“休得抵赖,有人告诉了我们,小师妹就在你那儿,被你藏起来了。”二人又开始同步了。
寿寿弓起叶子,“闪开!倪采现在有事儿,她不想见你们。”
见寿寿的叶子弓起,兄弟俩的脸立马变了颜色,“你不能动手!君子动口不动手。否则我告诉先生。”
“滚!”寿寿没好气地道。
二人还真灰溜溜地走了。
“孬种!就这份魄力,还想追采采。”金蟾不屑地道。
回到237室,寿寿意识沉入自己身体。
银杏叶里传来打骂声,寿寿一看,居然是桃木杖与镜子在打架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寿寿问摇着尾巴在一边看热闹的胡媚。
“二位爷不知怎么忽然之间就打起来了。”
寿寿见胡媚脸上光彩照人,尾巴上的毛也锃光瓦亮。看来,小日子过得不错啊,这么快就从失去妹妹的哀伤中恢复过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