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两个男人，都为你前赴后继......"
说着，军刀缓缓下移，刀背碾过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，
"现在，你选一个。"
他贴着她的耳垂轻语，
"你亲手杀了他。”
景钰的指尖触到刀柄，金属的寒意顺着指骨窜上脊髓。
她突然想起，昨天江彻说的话：
“我要你亲手斩断自己，所有的退路。”
原来，他早就算好了一切
她的视线，在贺城轩与李岩松之间疯狂游移……
贺城轩的右眼已经肿得睁不开，可完好的左眼仍死死盯着她，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
而李岩松......
景钰的呼吸，突然停滞。
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，甚至对她几不可察地颔首。
她握刀的手，抖得像风中的枯叶。
刀尖在两人之间摇摆，每一次颤动都让江彻的呼吸更加急促……
这个变态在享受她的痛苦抉择。
在不知不觉间，景钰已经把掌心，掐得血肉模糊。
军刀从景钰指间滑落，在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钝响。
她盯着自己颤抖的指尖，突然低笑起来，笑声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玻璃。
景钰突然意识到：
江彻要的不是简单的死亡，而是要她亲手……
用这把刀，剜去贺城轩带给她的所有庇护，击碎李岩松为她筑起的全部安全感。
最后，让她成为，和他一样的怪物，
永远，孤零零站在血泊里。
她心里清楚，江彻费这么大的劲，把贺城轩和李岩松弄来，不会让他们活着出去。
现在，他非要逼自己选一个，就算自己动手后，江彻依然会要求她再杀另一个。
他就是要，亲手摧毁她所有的信念，让她亲手斩断，自己所有的过去。
"你杀了我吧。"
景钰轻声说。
这次不再是博弈，也不是试探。
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，眼神涣散地望向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江彻突然掐住她的后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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