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贺胜不是说,你们是海豹突击队退役的吗?"
他冷笑道,
"怕了?"
机舱顶灯亮起,照在贺城轩紧绷的下颌线上。
他盯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想起景钰曾经对他说的话:
"贺城轩,你总是这样......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。"
现在,他宁愿用所有掌控权,换她平安。
13个小时后,李岩松戴着鸭舌帽和黑框眼镜,混在医疗志愿者的队伍里,走出海关。
他拎着的银色医疗器械箱里,底层暗格藏着拆解的手枪部件
——枪管、撞针、弹匣,全部涂了防X光探测的聚合物涂层。
李岩松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出了那个地址。
出租车驶离机场,夕阳将车窗染成血色。
李岩松指节轻叩箱体,金属外壳发出沉闷的回响。三小时前拆解组装的手枪,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海绵夹层里,等待苏醒。
江氏庄园,同日黄昏。
景钰被套上那条猩红的长裙,像祭品一样,被押送到江彻的会议室。
江彻正在擦拭一把军刀,见她进来,笑着指向墙上的监控屏:
"你来得正好,好戏要开始了。"
左侧的屏幕里,贺城轩的黑色车队如利剑刺入庄园铁门。
最前方的防弹车直接撞飞岗亭,碎裂的玻璃,在夕阳中像炸开的钻石。
10分钟后,贺城轩踹开主宅大门,他突然闻到空气里,浓重的汽油味。
他刚意识到不对,爆炸的气浪就将他掀翻在地。
天花板的吊灯砸落下来,一根钢索突然缠住他的脚踝……
与此同时,而另一个监控画面显示:
李岩松正,蹲在庄园西南角的围墙外,他在仔细观察里面的环境:
两个守卫正在交接香烟……完美的15秒空档。
他翻身跃入,落地的时候,不小心踩到了一截枯枝。
"谁?!"
探照灯扫过来,李岩松滚进灌木丛。
这一幕,被江彻在监控画面里,看得一清二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