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松开手,景钰重重跌回地面。
她的膝盖撞出大片淤青,在冷白肌肤上,绽开妖异的紫。
江彻踱到窗前,啜饮着威士忌,看她挣扎着支起身体。
"知道,我最欣赏你什么吗?"
冰球在他杯中轻响,
"就是这副,永远不肯认输的眼神。"
下一秒h他突然蹲到景钰面前,
"可惜,很快就要消失了。"
他掐住景钰的下颌,迫使她苍白的唇瓣微微张开,将杯口抵了上去。
"喝。"
景钰偏头躲避,酒液顺着唇角滑落,在瓷白的颈项上g蜿蜒出一道琥珀色溪流,最终没入凌乱的衣领。
江彻低笑一声,硬是将剩余的酒灌了进去。
"咳...咳咳——"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肿胀的喉咙,景钰呛出泪花,睫毛沾湿成簇。
酒渍在她雪纺衬衫上晕开,半透明的衣料下隐约透出蝴蝶骨的轮廓。
江彻的目光,顺着那道水痕游走,像蛇信舔舐猎物。
"真可怜..."
他忽然执起她脱臼的右手,动作堪称温柔。
手指抚过淤紫的腕骨,在景钰绷紧的呼吸中,骤然发力——
"咔嗒。"
关节归位的声响,清脆得令人齿冷。
景钰咬住下唇闷哼一声,冷汗顺着鬓角滑落,在脸颊留下晶亮的轨迹。
江彻欣赏着,她痛苦中依然倔强的表情,指尖摩挲着她脉搏狂跳的手腕。
下一秒,景钰就感觉到,自己那只手能活动了。
"只要你乖乖听话"
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呼吸裹挟着威士忌的醇香,
"我就不会为难你。"
话音刚落,景钰就用刚恢复自由的那只手,用力打了江彻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