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他对沈玉娇的事情充耳不闻,过去如此,今天也是如此。
沈玉娇不会相信他的话,不过,有陆旭在上面护着,她也不敢立马如何,笑了笑,道:
“你说得很好,去忙你的功课吧。”
陆尽初转身走了,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。
杜嬷嬷始终没有说话,眼神却阴暗得好像要吃人。
沈玉娇看了眼杜嬷嬷,道:“催吐了吗?杜嬷嬷,你知道这个是没有解药的。”
“老奴喝得不多,吐不出来了。”
沈玉娇觉得很是失望,也很疲惫,现在已经无暇关心杜嬷嬷如何了,她直接倒在床上。
陆旭回来后,直接去了书房。
过了大约半个时辰,行刑的嬷嬷被抬了回来,被打得血肉模糊,在外面呻唤不已。
沈玉娇知道,这是陆旭做给自己看的,他不想直接拿自己下手,所以拿下人来下她的面子。
她一度心灰意冷,但转念又想,只要陆昶和林诗诗死了,总有机会的,她一定要弄死陆尽欢。
两天后,杜嬷嬷腹痛如绞,沈玉娇也无计可施,只能安慰她,让她撑过去,这药没有解药,你只吃了那么点量,吃点苦头,但不至于送命。
杜嬷嬷整整在床上痛了三天三夜,也不敢声张,咬着牙硬挺着,药效才渐渐消失了。
一条老命被去了一半。
她整不了陆尽欢,但陆尽初现在就在南院住着啊,如果不是他去告密,陆旭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及时,我都受了这么大的罪,你怎么能全身而退呢。
未经沈玉娇的同意,她悄悄在陆尽初的饮食里动了手脚,此是后话。
此刻,陆昶还和林诗诗在崖底求生存,支撑他们的就是林诗诗一直抓在手里的那包干粮,但也撑不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