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姚总也爱开玩笑，就算他早一步替谢大小姐来，我还是会选择慕氏。不为什么，只为慕总。”安暖也说的暧昧。
场合若是应许，张扬会忍不住地吹一声口哨。
本地名商更是懵圈，但他们不太好奇，三角关系，比较好奇，安暖新技术推动，卡弗家族之前发布的，不管是弃掉的，还是剽窃的，会不会受影响？
肯定会受影响，虽然他们无法了解核心，但完全看得出来，安暖这款技术，直接覆盖卡弗家族，也就是慕晟说弃掉的的技术。
啧，卡弗家族踩大坑了。
估计这时，解约的电话，已经打爆了吧。
许是印证本地名商猜测，奈恩手机响了，而他的秘书恰时走进来，在他耳边低语。
慕晟未语，一手端着香槟，一手插入裤兜里。
慵懒的姿态，格外睥睨。
奈恩脸色一直压着，余光时不时向季林琛、姚麦看去。
姚麦目光看向了季林琛，季林琛明白，在奈恩说了一句，“慕总，不好意思，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下。今日的感谢会，承蒙邀请，改天我做东。”
奈恩喝下手中的香槟，对在场本地名商致歉，“抱歉，各位，扫大家的兴了，先失陪了。”
奈恩走之后，季林琛也走了。
招呼未打，卡弗也一样。
现场除了有意合作以及套近乎的本地名商，慕氏资助生，就剩姚麦了。
他是慕晟发的邀请函，自然是不会跟奈恩走。
“慕总，恭喜，又不费任何推广费，打响了新技术。”
慕晟能耐，姚麦自然比任何人清楚，但安暖研发季林琛技术，占为己用，着实超乎了他的想象。
倒也不宽慰自己大意，他是真的没有想到，即便有想过，也觉得不太可能。
慕氏近一年的时间，除去时间成本外，推广费、宣传费，可省了不少。
——安暖是不是特别旺夫啊？
姚麦觉得，自她跟季林琛分道扬镳后，慕晟一直都在占便宜。
他有点羡慕。
不过，慕晟回复的话，让他羡慕不起来。
他说，“还得感谢小姚总，慷慨赞助，没你跟季林琛倾情演出，我慕氏，花推广费是小，效果却达不到预期。”
“小姚总，多谢了。”
姚麦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