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来说是渴求她的气息。
尤其是在情绪激烈起伏的时候，霍景川唇瓣贴在她肌肤上，那时候甚至想要咬下去。
占有与毁灭，这两种矛盾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不仅仅是肩颈，还有其他任何地方，舌尖碾压一寸寸气息，彼此缠绵沉溺。
……但是不可以。
霍景川眼底浮动着猩红色，他松开手从隔间内出去，克制着自己所有贪念。
“柳依婷的父母当初救过奶奶，所以我们霍家欠他们一个天大的人情。”
不管沈思宁究竟有没有误会，对于霍景川来说，他都希望对方知道真相。
“后来我毁了两家联姻，柳家至始至终没说什么，毕竟当年只是娃娃亲而已。”
霍景川嗓音低沉，叙说着两家过去的渊源。
“她并不是我未婚妻，我也不可能娶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思宁开了口。
她重新回到洗漱台，两人一起从洗手间走了出去，这次她也不再需要冷水清醒。
“实际上我跟她没什么不同，因为你跟我之间，也不可能走到最后。”
霍家需要霍景川。
而沈思宁需要找到母亲。
密闭狭窄的空间内，本该暧昧如织。
可此刻，却只有两双拉扯着对峙的双眸。
“这段时间我们先彼此冷静。”
沈思宁看着他的眼睛：“很多时候暧昧会上瘾，但是并不代表是爱情。”
空气中有短暂的寂静。
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，对方终于回应。
“……可以。”
霍景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挤出这两个字。
他只知道越是在这种情况下，就越不能逼沈思宁，否则只会将对方越推越远。
可他心脏却像是被人紧紧攥着。
崩坏边缘。
难以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