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知府。”郑星光睨着徐知府,语气很不好,“你这儿子不得不说很有胆子,一到客栈便要我们跪着向他认错,否则便要弄死我们。”
“作为皇族的我第一次听说,有臣子的儿子敢对皇族如此口出狂言,莫不是你们一家和董家有谋反之心?”
“肯定是有啊。”上官全抢先一步说道,“郑世子,如若徐家和董家没有谋反之心,徐亚见一个臣子之子敢说出这样的话吗?”
“更别提,他肆意收受贿赂,残害他人,安排地痞无赖收取保护费,对他人喊打喊杀的。”
“连郑世子都不敢做这样的事,徐亚见却敢做,还说他的外祖父董川会帮他处理好一切的事。”
花韵接过话茬,点了下头,“徐亚见敢说这样的话,便说明徐家和董家早有谋反的心思,不然他哪儿来的胆子说。”
“嘭!”
郑星光将茶杯砸到了徐知府的面前,勃然大怒,“好一个徐家!好一个董家!”
“请郑世子明鉴!”徐知府不顾地上有碎片,不停地磕着头。
只一下,他的额头便被刺破,流出了血来,可他没有丝毫的停顿。
他十分清楚这次的事有多大多严重,若无法得到郑世子的原谅,徐家和董家会满门抄斩的。
“请郑世子原谅!”一向高高在上的徐夫人和徐亚见,慌里慌张地磕头求饶,哪里还有以往盛气凌人的样子。
一个四品的大理寺少卿,对很多人来说是高不可攀的实权大官。
可对眼前这位真正高不可攀的郑世子来说,只是一句话的事,大理寺少卿便会成为阶下囚,连董家和徐家都会被抄家。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郑星光面露讽刺,“刚徐大少爷带着一群人到客栈找我们麻烦时,可不是这副样子呐。”
“他们就是欺软怕硬。”上官全冷嘲道,“但凡我们的身份比董川低,徐家都不会放过我们,还会弄死我们,装作是意外的。”
这种手段并不少见,某些人便会用这样的手段来害人,好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“行了,你们不用磕头,我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郑星光的一番话。
让徐知府一家三口从天堂到了地狱,他们以为这件事揭过了,结果是根本不可能揭过。
护卫强行将这三人拖起来,让他们站在一旁。
徐知府的额头满是鲜血,徐夫人和徐亚见的额头发青。
“我也不想查你们三人这些年做了多少恶毒事。”郑星光略显不耐烦。
“徐知府你便是没参与,也有一个纵容之罪。”
“你再是得到了岳家的相帮,也不是没有办法处理这件事。说白了,你就是怕失去官位和仕途。”
徐知府愧疚的低下头,是啊,他怕失去官位和仕途,才会没真对儿子做任何事,反而有种放任。
“郑世子,”徐夫人苦苦地求道,“求求你看在我父亲为朝廷付出……”
“你父亲不该为朝廷付出吗?”郑星光嗤笑道,“他坐在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上,本就该为国为民付出,这不是你用来和我谈条件的。”
“再有,董川这些年暗中做了多少恶毒事,又为你们母子掩盖了多少坏事,你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。”
徐夫人仍然不认为自己有做错,她就这么一个孩子,宠着护着点儿是对的,皇上也是这样宠着郑世子的。
再说了,父亲这些年为朝廷付出了这么多,稍微帮帮他们一家是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