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眼镜眨眨眼睛,笑眯眯的开口,还没有看那日松的伤口呢,但已经智珠在握的样子了。
月初左右看了看,最后目光凝视在房间的一个柜子上,黑眼镜了然的点点头,走过去打开柜门,手带着匕首往下劈了两下,然后一阵晃荡,成功将柜子里面用来做分隔的木板卸了下来。
接下来就是精细活了,估摸着这手得养好一段时间了,这固定的木条也得稍微做的好些。
“手还撑得住吗?先简单的用纱布绕一绕吧。”
既然担了这件事,黑眼镜也多了两分责任感,伸手就给无邪抛了一卷纱布过去。
看这人进来时候的犹豫样子,就知道他们之间还有得谈。
与其一群人面对面把人家当犯人那么审,不如给大家一点互动的机会。
虽然,让无邪给那日松包扎这事看起来不够靠谱,但无邪这些年,也是学过急救知识的,黑眼镜也只能为了那日松祈祷无邪靠谱有用了。
怀着一丝丝怜悯的心情,黑眼镜处理木板的动作快了起来。
房间并不算大,随便哪个角落的风吹草动大家都能听清,也就没有固定在哪里听人讲话的必要。
月初就跟猫似的,好像没看见过人做木工似的凑过来看,黑眼镜追求速度的同时,也忍不住追求了一点美感。
用身体展示一点美感。
黑眼镜唇角弯了弯,将袖子往上拉,露出苍白的遒劲有力的手臂,用力抓紧木板的时候,手臂上的青筋绽起,要是真猫,恐怕已经抬起爪子拍打了。
“桌子上的这两块木牌,我曾经见过相似的。”
在无邪的纱布绕到第三圈的时候,那日松忽然开了口。
无邪的手顿了顿,但是动作并没有停下,只是点了点头,示意那日松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