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跪在了地上,苦苦哀求道:“我,我再也不敢了,我也是一时间鬼迷心窍!”
“求两位放过我吧,所有钱我都可以赔,都可以出!”
那种淡定从容的样子再也没有了。
这种可怜一个劲磕头的样子,反而让人觉得有点厌恶。
张凌震惊道:“你从哪里看出来的,发生了什么?”
陈默微笑道:“你还是让她自己说吧。”
“现在说出来的话,我可以免去你一些惩罚,也许能够让你好过一点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身上的气质忽然一变!
从原本的儒雅随和,忽然间就变成了杀机四伏!
这种气质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。
女荷官一下就被这种压迫感给吓尿了,颤颤巍巍道:“我们,我们也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,贪了一点小钱。”
“我是从马来国来的,就在刚刚入境的时候,那个男的就找上了我。”
“约定以百万的价格,换取我一次虚假发牌,只要能够让他的胜率在八成以上就可以。”
“所以他全程都没有出老千,牌面都是我调换的,是我故意想让他赢。”
其实他们的方法很简单。
只是张凌一直都想抓住他出老千的把柄,却没有想到是荷官跟那个人沆瀣一气。
在每个荷官的背后也有监控,出于信任跟庞大的工作量,一般不会有人去看罢了。
这也是女荷官敢于铤而走险的原因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张凌目瞪口呆,愕然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陈默可以说没有任何赌博的经验,但却能够看出他看不出来的地方。
陈默微笑道:“很简单的逻辑,他没有问题,那就代表跟他接触的人一定有问题。”
“其他赌徒如果是随机的,固定能帮他做假的就只有女荷官了。”
“其实我也只是猜测,如果你什么也不说的话,监控也未必能够看得到。”
陈默甚至不知道监控拍到了什么。
但是这一手心理战术玩的极好,一下子就把对方震慑住了。
张凌看着女荷官,冷笑道:“没办法,看来是不能留你了。”
“我也不找你的麻烦,你自己滚蛋吧,最好别出现在东海省。”
“每个月的月报要报给梁总,让她知道了你的名字,恐怕你就不能活着了。”
张凌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出了最让人恐惧的事实。
女子早就磕头如捣蒜了,事情败露能够留下一命,对她来说已经是额外的恩赐。
“哦对了,那个男人的名字叫什么?”
张凌问了一嘴。
女荷官心理防线早就被击破了,猛然摇头道:“我,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但是他好像在华夏东南的几个国家长期游走,轻车熟路,应该没少干这些事。”
“我也是为了养家糊口啊!”
那张脸蛋虽然极为漂亮,但张凌和陈默,此刻怎么看她怎么厌恶。
挥了挥手,赶紧让她滚蛋了。
否则张凌不能保证,自己下一秒钟会不会起杀心。
陈默沉声道:“对方竟然已经是惯犯了,应该不会难找吧。”
张凌敲着桌子,沉吟道:“不难,但恐怕需要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“我有认识的马来的朋友,我可以联系他,给我一点信息。”
“这两天来闹事的人一定不会少,就怕他的背后还有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