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清竹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那只手越来越热,越来越烫,手掌略紧几分,显然有些把持不住。
杜陵再也忍不住,一个翻身下了床,步子踉跄的冲向屋外。
纪清竹睁开眼,极力控制上扬的唇角。
敢在她身上使坏,可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。
不多时,纪清竹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忙闭上眼睛,呼吸均匀清浅。
杜陵站在门口,缓了口气进去,关上门。
纪清竹心想,他吃了苦头,往后怕是不敢了,至少她今夜能睡个好觉了。
忽然,她身后一凉,寒意顺着脊背传遍全身。
纪清竹瞬间睁开眼,又紧忙闭上,往里缩了缩身子,呓语:“唔……凉。”
杜陵伸手将纪清竹一把捞回来,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靠在她耳边,声音低哑中带着寒气:“不许躲我。”
纪清竹眉头微蹙,冷死了,她才不要抱着一块冰。
纪清竹往里面蜷缩。
杜陵眸色一沉,再次伸手去揽纪清竹,掌心触及一片绵软,他瞬间如同煮熟了的虾子,喉咙处熟悉的燥热传来,刚才的凉水跟没冲过一样。
纪清竹眸光一震,连躲都忘了。
回过神,杜陵忙抽回胳膊,掌心的触感仿佛还在,他指尖虚虚一动,回应他的只有棉被。
纪清竹红了脸,蜷缩在角落。
麻蛋,早知道就多穿一件衣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