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陵近乎按捺不住眼中汹涌的情绪。
纪清竹回头看了眼杜陵，眸中更是难得凉：“不吃就回去，别打扰我。”
一瞬间，杜陵身侧的气压低的如坠冰窟，他衣袖中的拳头紧握，指尖深深扣进掌心，血丝顺着指甲沁了出来。
纪清竹敏锐的察觉到血腥气，侧头看了眼杜陵，眸色更沉几分。
她转头看向楚牧白，轻笑着道：“饭钱我结过了，你慢慢吃。”
楚牧白可惜的放下筷子，想起什么，又笑道：“没事，咱们吃的饭多了，不差这一顿。”
杜陵眸子盯住了楚牧白的脖颈，眼中杀机暗藏。
纪清竹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：“你还走不走？”
身后人没搭话。
纪清竹推开门就走，门口的姜艾急忙跟上解释：“姑娘，我也不知道杜公子什么时候来的，他开门就要进去，我想姑娘见了杜公子应当是高兴，就没拦着……”
纪清竹停下脚步，冷声道：“他又不是来捉奸，你怕什么。”
姜艾第一次见纪清竹如此，吓得浑身一抖，忙噤了声跟在纪清竹身后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身后的人影一顿。
纪清竹坐上车就回了她在罗田县的住处。
她刚一推开门，就见屋内的书架边上站着一个黑影。
杜陵半边身子隐在书架的阴影里，一张脸上看不清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