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口,楚牧白侧对着纪清竹靠在椅背上坐着,腿翘在另一把椅子的椅背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,狭长的眸子随意的看向窗外的景色,一袭青衣长衫硬被他穿出几分浪荡子的味儿来。
听到门口的响动,楚牧白微微侧头,熟稔的开口:“你来了。”
纪清竹关上门,几步走到楚牧白身侧的椅子上坐下,无语的看了眼楚牧白:“别装了,这又没有其他人。”
楚牧白看了眼纪清竹,腿从椅背上撤下来,面对着纪清竹坐下,晃了晃手中的玉佩,狡黠的眯起眼睛:“纪掌柜,人家可是好礼相赠,我怕是要倒戈了哦。”
纪清竹扫了眼那玉佩,上好的羊脂白玉,怕是整个罗田县也就能寻出这么一块来。
她自顾自倒了杯茶水,轻啄一口:“估计你现在告诉他,你和我认识,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。”
楚牧白撇撇嘴,随手将那块价值不菲的玉一扔:“没意思,你这出戏什么时候演完,我这两日看他们在我眼皮子前跳,直晃得我脑仁疼。”
“没几天了。”纪清竹眼珠一转,眉头轻挑:“我记得当初和你说的时候,你很高兴很雀跃的,这才几天。”
楚牧白无语的开口:“那也架不住他们成天来,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他们养在酒楼的小倌儿。”
“呵~”纪清竹很不厚道的笑出声来。
楚牧白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了什么,懊恼的拍了把自己的嘴,嫌弃的开口:“一定是这些日子跟着李家父子混的久了,居然把我这白玉无瑕的人都污染了!”
“啧啧啧”纪清竹上下打量一眼楚牧白,嫌弃的开口:“就你?白玉无瑕?还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楚牧白手撑在桌上,眼尾一扬,眼眸中敛出几层波:“我白不白,你不知道吗?”
‘啪!’
门被重重推开,杜陵面色阴郁的站在门口,眉眼间像是凝了十年寒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