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清竹的脑海里像是炸开一朵巨大的烟花，她瞳孔放大几分。
“从前是我考虑的不够，对于我种种莽撞的行为，我向你道歉。”
杜陵看着她道：“我喜欢你，倾慕你，我出城门之后就开始后悔，该将你时时带着，以免我总是牵心挂念，或许这就是诗人口中说的相思。”
纪清竹红唇轻启，欲言又止。
杜陵摘下食指上带着的戒指，放回纪清竹手中，郑重的开口：“纪清竹，我对你情根深种，不能自拔，若你还愿意，我此生唯你一人，不再娶妻，不纳妾，没有通房，更不会有红颜知己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不会有。”
杜陵顿了顿，希冀的看着纪清竹：“你还愿意做我的妻子吗？”
纪清竹看着手中的银质戒指，是她过年时送给杜陵的那一个，戒指周围稍有磨损，却很光亮，看得出是仔细对待着的。
她的视线又落在杜陵的手上，食指根部内陷了一个圆环的形状，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白几分，可见是经常戴着的。
她抬头，看向杜陵的头顶。
那是她在罗田县送给他的发簪，在那以后日日都戴着，不离半分。
纪清竹轻抚过方形戒指表面的弧形。
莫比乌斯环，代表着的是永恒，她送给杜陵这戒指的时候内心是欢喜的，如今却执迷过甚，永恒永恒，世上哪有什么永恒，唯此刻永恒不变。
一万年太久，只争朝夕。
杜陵紧张的看着纪清竹，见她一直不说话，眸底渐渐生了一片暗色的汹涌。
他已经在想，若是将人打晕了，关在哪里比较好，永安巷倒是不错，但她心系百姓会闹的，医馆也可以，只是人多眼杂，万一她跑了，他不好找，不过姜青黛她们在，她会回来的。
杜陵缓缓抬起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