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陵看着文文弱弱，书卷气的，谁想动起手来竟是这般骇人，活脱脱一个笑面阎王。
“县令和郑员外还不愿意开口，你们有想说的吗？”杜陵似问非问。
“我说！”
“我全招！”
“我先说，我先说！”
“……”
杜陵抬抬手，闻书上前记录。
他一边洗着手上的血污，一边说道：“什么该说，什么不该说，诸位心中应当清楚的很，不用我提醒吧。”
众人对视一眼，忙道：“我们知道，我们知道，纪掌柜一上船就昏了过去，她全然不知情！”
杜陵用手帕擦着手上的水渍，开口道：“那就说吧。”
众人松了口气。
这两夫妻，真是一模一样的心狠，纪清竹在船上就给他们吃了药丸，但凡供出她一个字就得肠穿肚烂而死，来了大牢，他们还没开口，杜陵就先用安县县令和郑员外来了一招杀鸡儆猴。
他们哪还敢攀扯纪清竹，将她摘得干干净净。
县衙。
九皇子看着杜陵带来的供状，甚是满意：“杜陵，他们都忙着抢抄家的活，你居然去审问那些人，真是让我意外。”
杜陵垂眸道：“我不懂抄家之事，但所做皆是为殿下分忧，并无高低之分。”
九皇子看着杜陵，问道：“那你觉得接下来，咱们需要做些什么？”
杜陵略一思忖，开口道：“安县如此大乱，皇上必然震怒，定会选新人上任，殿下于朝中并无可用之人，故而，我以为可以从衙役下手，安县尽在手中。”
九皇子满意的点头，笑道：“杜陵，你和纪掌柜可是帮了我大忙了，不知你们想要些什么？”
杜陵答道：“读圣贤书，为的是天下百姓，杜陵不敢有其他奢求。”
九皇子眸色一变，看向杜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