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列本想辩驳两句，看了眼纪清竹，忙道：“纪丫头，要不行你先把吴成风给收了。”
“不行！”
“这可不行。”
徐长老和纪清竹同时开口。
纪清竹看了眼徐长老，笑着看向吴列说道：“吴长老你一上来就要让你孙子占了我首徒的位置，到时候他手握两个长老，以后医师协会还不是他说了算。”
吴列忙道：“我可不是这个意思，你这丫头三言两语就给我拐跑了！”
纪清竹笑道：“吴长老，我这边您就放心吧，就算一个人也招不到，那也是我的命，强求不得。”
白长老瞥了眼纪清竹：“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。”
徐长老走到另一张桌子前，敲了敲桌面，看向那弟子说道：“张员外家请你去问诊，你现在就去。”
那弟子握笔的手一顿，纸上落下一滴浓墨，低着头道：“我这边还没忙完，徐长老能叫其他人去吗？”
白长老眉头一蹙：“张员外愿意用你是你的福气，还在这里拿乔，简直是丢我的脸！”
徐长老缓声道：“白长老，咱们医师协会向来全凭自愿，你这弟子不愿去就算了。”
弟子松了口气。
徐长老又道：“我回头再另给你找几个病患，不然其他人该不服气了。”
弟子身体明显紧绷起来，忙站起身道：“我这就去！”
白长老看向徐长老道：“你这般温声好语的，惯得他们一身毛病。”
徐长老笑笑，看了眼那弟子离开的方向。
纪清竹将这场面看在眼里，只觉得有些不对劲，又说不出是何处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