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起开我最顺手。”纪清竹道。
杜陵忙开口道:“那不行。”
纪清竹问道:“那你要怎么才能起来?”
他抱着什么感觉她不关心,她明天还要早起去医馆,原本就等杜陵回来等到了三更天,又闹了这么久,再不睡天都亮了。
杜陵睁开眼,松开纪清竹,掀起衣袖,将白皙的胳膊递到纪清竹眼前道:“你扎吧。”
纪清竹看着杜陵,真从荷包中抽了一根银针出来,作势就要扎下去。
杜陵眼皮都没眨一下,就看着纪清竹举着他送的银针要扎他,也未动,反而升起几分高兴来,她随身带着他送的东西,真好。
针尖落在衣袖上,未进分毫。
纪清竹看着眼前的这只手,掌骨中间红了一条,还有几处破了皮,已经红肿起来。
“下次我不见你,不要拿手拦。”
杜陵看向纪清竹,急忙开口:“那不行!”
杜陵补充道:“你说过生气对身体不好,尤其不能带着气入睡,我一定要见你。”
纪清竹看了眼杜陵,说道:“现在话这么多了,刚才我扔衣服的时候你怎么不多问一句。”
杜陵抿唇不语。
纪清竹的视线又落在他破了的唇上,她如今真是生不起这气来。
“进来吧,我给你包扎。”
杜陵跟着纪清竹进了厢房内,由着纪清竹给他消毒,上药,包扎。
次日一早。
纪清竹从后门进医馆。
楚牧白叫住纪清竹,忙问道:“纪清竹,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