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陵这才放下心,又想起什么,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生气?”
“我……”纪清竹简直要被气笑了: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杜陵看着纪清竹,眼中情绪复杂。
她是该生气,该恼,或者该与他闹,父皇当年妃嫔见父皇多瞧一眼旁人都不行,嬷嬷说那是女子对心上人的喜欢和在意,可她分明见到了他和郑恬在一处,她也不恼,也不生气,她是不喜欢他的吗?
不,不是,一定不是,就算是,她这个人也别想离开他!
纪清竹看着杜陵的眼神,垂眸道:“行吧,是有的。”
她确实生气,但也没气多久,杜陵有自己的思想,也有交朋友的权利,或者说他在郑家是为了什么,要做什么事,她知道这些,可她看到杜陵和郑恬在一处,心中还是止不住的发酸,或许这种感觉应该叫吃醋。
她醋的很多,不止是看到他们两个一起,还有郑恬拽他的衣服,他答的住址。
细细想来杜陵没做错什么,她实则是没必要的,便也就不气了,倒是没想到他会这般。
杜陵双手抓住纪清竹的胳膊,眸光紧紧的盯着纪清竹,忙问道:“你没骗我?”
纪清竹原本准备好了说,一见他这样,更不好意思了,忙挣开他往里面走:“哎呀,你别问了。”
杜陵一步上前抓住纪清竹的手腕,目光灼灼的看着她:“真的有?”
纪清竹对上杜陵的眸子:“你真要问?”
杜陵紧张的看着纪清竹,又有些不敢开口了,怕听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。
他缓缓松开手。
纪清竹视线下滑,落在他的外衫上,来了句:“你这衣服我能拿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