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神奇，亲子鉴定依靠的是遗传物质，我的药物做不到改变这种遗传物质，未来科技能不能发展到这一步我不知道，但现阶段我的技术还做不到，我的药水只是污染样本，让它呈现假阳性，不管你跟谁做亲子鉴定，它的污染效果可以让你跟这人确认亲子关系。”
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，嘴角弯了起来，“多谢。”
两人说话的时候，声音很轻，就算附近有监控设备，但是也并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。
何况监控的是谢寂辰的人。
所以谢寂辰努力这么多年，拿下研究院内外的监控权，还是很有想法的。
黎岁拿着一小瓶东西，出门的时候，看到楚妍还在外面站着。
楚妍看到她出来，打了一个哈欠，“你拿了啥啊？”
“助眠用的，你们这研究院是真的好用啊。”
楚妍翻了一个白眼，“你真是土鳖没见过世面，外面的医院甚至是专家，都没法跟这里相提并论的，这里面任何一个人拿出来，都是能获得医学内各种大奖的存在。”
“楚妍，我之前就很想问你一个问题，你认不认识这个女人啊，你跟她长得有点儿像。”
楚妍本来还不屑一顾，但是等看到柳芊芊的照片，瞳孔瞬间一缩。
她一把抢过黎岁的手机，放在面前仔细端详，“不可能，不可能的。”
黎岁看到她这么激动，也就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楚妍抬手揉着自己的眉心，脸上满是严肃和痛苦，“这长得很像我妹妹，但是我妹妹从我被干爹收养的那天开始，就已经死了，是被一群人乱棍打死的，干爹那时候救了我的命，后来我才愿意成为雇佣兵的首领，因为我要获得足够的力量，去找当初的那群人报仇。”
她又盯着照片看了好几秒，“很像，就连眼角边的这颗痣都一模一样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语气急切，“这个人现在在哪里？我可不可以去见见她？”
她必须确认一件事。
黎岁将手机拿过来，叹了口气，“那估计有点儿困难，这是我在外面的朋友，因为你折腾出来的事儿，我目前要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，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，只能寄希望于师兄说的这个未婚妻身份保护我。”
楚妍咬牙，她是真没想到黎岁能拿出这张底牌。
两人回到房间，黎岁忍不住问，“你跟你妹妹分开多久了？”
“快十三年了，我今年二十三岁，十岁那年看着她被一群人打，我想扑过去阻止，但我阻止不了，我妹妹就那样被打死了，干爹就是在那个时候把我带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