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砚舟戴着面具，这会儿缓缓放面具放下，视线在沈与之的脸上转了好几下，“你跟一个人长得有些像。”
特别是现在这个样子，更像了。
沈与之的指尖颤了缠，垂下睫毛，“我正好有事情要去找你，没想到你会主动过来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霍砚舟气定神闲，反复在逛自家的后花园。
沈与之让人端来茶水，没必要在真相还没出来的时候，就弄得这么剑拔弩张。
“沈晔是我的哥哥，有人说在华国暗夜那边看到过他，你还记得么？”
沈晔？
霍砚舟的眼底划过一抹惊讶，仔细看着面前这张脸。
他当然记得沈晔，这是自己的心腹，但是好几年前就已经不在他身边了。
“你说他啊，但我记得沈晔只有一个妹妹，没有兄弟，你这是？”
沈与之垂下睫毛，眼底划过一抹戾气，“这不是霍总你该管的事情，当初哥哥失踪之后，我就坐上了这个位置，现在我的几个叔叔依旧在作妖，我一直等着他回来，我想知道，你是不是把人杀了？霍砚舟，我知道你有恃无恐，但我只要一个真相。”
“沈晔是我朋友，我为什么要杀他？不过他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。”
“你说的话我不信，除非你带我去见他一面。”
霍砚舟的眉心拧起来，缓缓端起桌子上的茶水，没有应。
沈与之冷笑，“我只相信我的眼睛看到的，不会因为你的一面之词，就没有敌意。霍砚舟，我并不在乎国家的未来，我是个自私的人，我只要我哥哥活着，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