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，牙齿都咬紧了，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，眼泪都差点儿掉下来。
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纯粹喜欢她的人，那就是Z。
只有Z，是不计一切得失，没有任何算计的喜欢她。
而她居然辜负了这样的人。
还真是蠢得够够的。
她下床，将枕头从地上捡起来，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睡了过去。
隔天一早。
她下楼的时候，发现黎敛青和萧彻，还有黎一，全都在下面等着她。
饭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，黎一好几次想要动手，都被萧彻呵斥回去了，说是要等着她一起。
黎岁在饭桌边坐下，却没什么胃口。
黎敛青连忙问，“大姐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她垂下睫毛，脸色苍白，“只是惊觉自己做了一件蠢事而已，以后我不会再跟霍砚舟纠缠不清了。”
黎敛青有些纳闷，这两人此前不是还挺好的么？而且霍砚舟来找他的时候，可都是以姐夫自居的。
他好不容易才决定接受这个男人成为自己的姐夫，怎么转眼就又出事儿了。
“大姐，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，其实......”
他想说，其实霍砚舟那人还行，至少配得上她。
可黎岁垂着睫毛，缓缓拿起桌上的筷子，“他害死了Z。”
说到这的时候，她捏着筷子的力道缓缓收紧，“昨晚，他亲口承认的。敛青，你应该知道，我很喜欢Z，他去世之后，我有一段时间很痛苦，后来霍砚舟闯进我的世界，我一度以为自己是个渣女，男朋友尸骨未寒，我就对另一个人动心。可我总认为，喜欢了就是喜欢了，以后等下去了跟Z相见的时候，再好好哄哄他吧，他一向是最好哄的那个。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，说过很多甜言蜜语，那些话现在想起来，都有点儿害臊，鬼都知道我那是故意说的，但他就是那么傻，全都相信了，还总是一遍遍的跟我确认。”
她说到这的时候，弯唇笑了笑，但睫毛却是垂着的，“我很少主动去回忆跟他有关的事情，但每次看到跟他有关的物品，跟他相似的人影，都会怔愣很久，其实我内心清楚，他很喜欢我，纯粹热烈的喜欢我，我......”
她说的话很混乱，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。
黎敛青为她盛了一碗粥，疑惑的问，“难道霍砚舟就不是纯粹热烈的喜欢你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