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凌静通红的眼眸，姜宛宁便明白，她还是知道那件事。
原本也没想过能一直瞒住。
姜宛宁听话的点头，回了句：“恩，不喝了。”
两人互相握着对方的手，凌静没说“谢谢”，姜宛宁也没说“不用谢”，她们之间早已经不需要这些了。
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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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姜宛宁便送凌静去了玄天观。
刚在玄天观里安顿好住处，一位姑子走了进来，“凌施主，有访客要见你。”
凌静微惑，她才刚来，谁要见她。
这时凌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凌静看着凌珩对姑子道谢，“麻烦您了，您先去忙吧。”
姑子离开后，姜宛宁对凌静说，“我刚才进来时，没看清院子里种的什么果树，我去看一眼，看以后什么时候来吃果子。”
凌静点头：“恩。”
姜宛宁离开后，凌珩这才提步走进屋内。
他视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，“虽然不大，但好在干净。”
“恩。”凌静应声。
凌珩看向凌静：“伤怎么样了。”
“挺好的，日常走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。”凌静回答。
凌珩点了下头，“那就好。”
“以后……就一直住这里了吗？”
“除了这里，我还能去哪里？”凌静看着凌珩，“还是说，你要带我回凌府？”
四目相对，只片刻，凌珩就心虚的移开了视线。
他做不到。
意料之中的回答，却还是有些难过。
在这一刻，凌静才真的愿意承认，其实凌珩早就放弃她了。
要不然，这几年凌夫人跟凌霜也不会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欺负她、折磨她。
明明连凌霜母女都意识到了，她却还一直都没有发现。
“你应该早告诉我的，告诉我对你来说，我已经成为了拖累你的累赘。”
早告诉她，她也不会一直心怀依赖。
早告诉她，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难过。
凌珩愧疚的看着凌静，“静儿，对不起。”
凌静苦笑，“别跟我说这些，你知道，这个没用。”
“你说对不起，但我想问你，如果重来一次，你会不会还做同样的选择。”
凌珩沉默的看着凌静没有说话。
凌静等了会，仍是什么也没等到。
这一刻的她很后悔，后悔问出这个问题。
“知道了。”凌静转身背对着凌珩，“我还有东西没整理好，先不留你了。”
凌珩看着凌静的背影，愧疚又无力，“静儿，我必须向前走。我不能让凌府落到他们母子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