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在系统里埋好套子，就等你往里钻呢。”
江维跟没听见似的继续敲。
突然手停住了，屏幕上蹦出血红的字：“权限锁定，重启禁用。”
“啊！”江维嗷一嗓子，砸了控制台一拳。
转身死盯着陈云，眼睛血丝密布，“你懂自己在干啥不？这些年我给你多少台阶下！”
陈云冷笑一声：“机会？哈！说的就是你们背地里搞那些小动作吧？”手指敲敲终端。
“瞧瞧，数据正往全球服务器狂飙呢！等太阳出来，全行业都能看清你们这帮"大佬"干的好事儿！”
江维脸唰地白了，脚下一个趔趄：“你……你咋能……”
“怎么就不能？”陈云步步紧逼。
“十年前你们说踢就把我踢出实验室，今儿个咱俩换个位置玩玩呗！”
江维退到墙根，汗珠子哗哗往下淌。
盯着陈云那小终端，数据上传飞快，指示灯闪得跟在笑话他似的。
“求你……别传了……”江维嗓子都变了，带着哭腔。
“你想要啥我都给！要钱？要位子？还是……”
“给我闭嘴！”陈云吼他一句，眼神冰冷。
“你当我稀罕这些？”声音忽然平下来。
“我要真相，要公道，要还那个十年前的小伙子一个说法！”
江维眼里忽然冒出邪光，手往后腰摸去：“那你……准备好付代价没？”
陈云瞅见他动作，面不改色。
就这么盯着江维，嘴角扯出个冷笑：“说得好，是该算总账了！”
江维眼里那股邪劲儿越来越重，唰地抽出把明晃晃的匕首，直扑陈云。
陈云早有准备，往后一闪，手指一点终端，嗡地一声，电流屏障挡住了江维。
匕首撞上去，噼里啪啦冒火星子，江维蹦出老远，脸都绿了。
这会儿上传都99%了，进度条都快满了。
江维眼珠子都红了，扔了匕首，嗷嗷叫着冲向控制台，想拔电源。
陈云手指飞快敲击，黑进系统，把电源控制权给锁死了。
“疯子！”江维嗓子都劈叉了。
“你晓得老子这些年搭进去多少不？老子拼死拼活才爬到这位置！”
陈云冰冷地瞪着他：“搭进去？把那些年轻人往死里整也算？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江维笑得像个疯子。
“你以为这就能搞垮我们？天真！”他指着陈云，手抖得不行。
“我们后台硬着呢！你根本不懂！”
叮——
系统提示音响起，打断了江维。
陈云瞄了眼终端，上传完成100%。呼～他吐了口气，总算搞定了。
“你说后台硬？”陈云冷笑，“所以我把料都发出去了。”
“啥？”江维瞪大眼睛。
“你们那些对头啊，仇家啊，还有……”陈云顿了顿。“那些被你们坑过的老伙计，都收到大礼包了。”
江维脸唰地白了，“不会吧……”
他手机突然疯狂震动，掏出来一看，未接来电、消息提醒刷屏了都。
“看来他们都收到了哦。”陈云淡淡道。
“你说要我负责？那你们这帮人更该负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