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金和齐水都没有说话，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女人，蓦地跪在了她面前。
两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就这样笔挺地跪了下来，乔如意身体一怔，踉跄了一步，险些没有扶稳。
宋西岚惊讶地捂着嘴，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。
方然看见怔在那里的乔如意，又看向欧子麟，轻声问，“人呢？”
欧子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，一步一步走到乔如意面前，“大嫂，对不起，没能把澈哥带回来。”
他从口袋掏出一个盒子，手也在抖，“这是澈哥的东西。”
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，乔如意面无表情地盯着那黑色的盒子，抬手缓缓接过。
颤抖的手打开，乔如意眼眸一阵刺痛。
一枚冰冷坚硬宣告着无上权力的军牌，军牌上还刻了两个标志性的字母——L.C。
只是那两个字母的边缘，沾了暗红的血迹。
乔如意将那枚军牌拿出来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，然后转身捡起放在沙发上的录音笔和那个装着他遗物的塑封袋，一步一步往楼梯走。
客厅里的所有人都看着她那单薄到摇摇欲坠的背影，想去搀扶她，又怕打碎了她。
乔如意只是无声地流着泪，什么都没说，拿着手里的东西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这一刻，她脑子里只有四个字：万念俱灰。
什么都没了。
一点希望都没有了。
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他留给她的东西，原来这么少这么少。
这点东西，让她怎么好好活下去。
“砰通”一声，她像一只破破碎碎的瓷瓶，倒了下去，碎了一地。
“如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