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子弹攥在掌心，“让人去找，活着就关起来，死了就喂狗，”
“是。”
就在这时，齐金的手机响了。
他简单地应了几句，然后告诉凌澈，“凌少，是宋局那边的电话，说是撞伤宋少的人已经醒酒了，现在可以把人带走，明天早上再送回去。”
凌澈将燃着的烟杵熄在水晶烟灰缸里，“既然醒酒了，那就把该吐的都吐出来。”
话刚落，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敲响。
还不等凌澈回话，门就被人推开了一条缝，接着一颗脑袋探了进来。
“凌总，我可以进来吗？”
乔如意站在门口，露出半张脸，在办公室里搜索一圈才在沙发处看见男人的身影。
凌澈将电脑合上，看着那探进来的脑袋，眼尾上挑，“你说呢。”
乔如意推门而入，这才看清齐金也在里面。
齐金识趣地喊了声，“少夫人”，接着拎着电脑就出去了。
“聊什么呢？”乔如意笑眯眯地问。
“不重要。”凌澈对她招了招手。
乔如意心情不错地走过去，坐在他旁边。
凌澈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又把玩着她的发丝，温柔地问，“忙完了？”
“把你的项目部整顿了一番。”乔如意笑问，“你不会找我麻烦吧？”
“我的就是你的，整个凌氏也都是你的。”凌澈温柔的眸看着她，“你早晚要习惯怎么管理这些人，发挥他们最大的价值。”
乔如意低笑，“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凌澈眉头一皱，带着小小的威胁。
“不是我说的。”乔如意连忙否认，“是沈特助说的。”
“沈千？”凌澈看向门口，“是不是最近奖金给他发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