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啊,求求你了,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?我现在只想救皇帝,本侯在这里真心实意地请求你,请帮帮我,只需要最后一步就能成功!”
承轩侯几乎要发疯了,满眼哀求地看着站在旁边的陆知鸢。
“我们想知道的事情我已经全都坦白了!粮食短缺是我自己暗中动的手脚,这件事与陛下毫无关系。他老人家心系万民,怎么可能去打粮仓的主意,进而害得边疆百姓遭受苦难呢?这些都是我干私下里与外邦人做的交易,用一半的粮食换来了他们需要的药材。”
“煤炭的事情也是我做的。”
承轩侯挣扎着解释道,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颤抖:“我在朝中安插了很多耳目,一旦太子夫妇有所动作,我会立刻得知他们的去向。这一次,我知道他们是往盐州去了。除了这件事,盐州还有什么事情值得太子亲自跑一趟呢?”
“皇上病重,我的时间所剩无几,只能冒险一搏。那些煤,除了日常家用,大部分都是用来制药的。”
太子怒吼道:“你知道如果盐州没了煤炭过冬会有多少人因此丧命吗?”
“不会有人丧命!”
承轩侯的眼睛愈发红润起来,几乎要滴出血来,“那些唯利是图的商贩怎么可能会放弃这种在暗地里赚大钱的机会?早就有人囤积了大量煤炭,殿下不是已经见过那个人了吗?”
“你知道?”
太子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一丝震惊之色,“也是,这里是你盘踞多年的老巢,这些人的心思手段你自然一清二楚,况且那人还是你的亲信。”
太子轻轻地拍了拍额头,“原来你早有安排!”
“不管怎么说,我毕竟还是皇上亲自封的承轩侯。”
承轩侯逐渐平复下来,用那双仿佛即将滴出血来的红眼望着太子。
“‘承轩’二字的含义,相信殿下应该清楚。陛下龙体欠安,我又怎能让他徒增烦恼。过去发生的事都是迫不得已之举。如今重新来过,我必须为我自己,也为百姓留一条后路,以免将来有人冤枉好人,让皇上蒙受不白之冤。”
眼睛刺痛得厉害,承轩侯只好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“这几天的事都是我安排的,就是想让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查案的时候碰到些麻烦。”
“为了给调查添堵,你竟然不惜把林家全灭了?”
太子冷冷地质问道。
“没错,林家那场大火是我让人放的,但这事儿林家活该。”
承轩侯语气坚定地说:“别看林掌柜表面上装好人,其实背地里干尽了坏事。他曾经看上了一个美貌的女子,想强行把她娶为小妾,然而人家并不愿意,于是他就心生歹念,放火烧了她家的房子。一家人平时忠厚老实,就这样被无情的大火吞噬了,只有那个女子那天晚上恰巧没在家,才侥幸逃过一劫。”
说完这话,承轩侯那张妖媚的脸变得更加阴郁,仿佛在诉说着他对这场恶行的愤怒。
“这女子听说家里的事,心中焦急万分,立刻赶回了家。然而,等待她的只有一堆废墟和几具已经烧焦的尸体。她悲痛欲绝,不明白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究竟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她的祖父母一向谨慎,爹娘更是小心翼翼地防范火灾,弟弟年纪还小,根本不可能闯下如此大祸。况且家里人那时候都在安睡,怎么会突然起火呢?她在人群中四处询问,直到问到了躲在人群中的林掌柜。四目相对时,林掌柜竟挑衅般地笑了起来,露出一丝得意与嘲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