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是一场家族间的仇恨复仇,更涉及到了更加深沉的权谋斗争和生死决斗。
“雨棠姑娘现在何处?她伤得怎样?是在前庭还是后院哪个位置待着呢?这里太过危险我们必须尽快带她转移走!”
注意到陆知鸢眼中透露出来的焦虑不安神色后,陆君焦急而关切地问道。
陆知鸢感觉到喉咙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卡住了一样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,泪水也因为心中的痛楚而盈满了眼眶,让她视线都有些模糊了。
她是一名技艺高超、声名显赫的顶尖杀手,但在面对自己最想要保护之人时却显得无能为力。
无论是为了叶白、雨棠还是陆君,都已经有过数次从生死线上挣扎回生的经历。
明明她才是那个理应先一步离开人世的,身患绝症,本不该拥有太多的生存期,可命运偏偏总是如此捉弄人,那些应该长寿平安的人都一个接一个地离她而去。
她强忍住哽咽的声音,怕引起身旁陆君的注意与担忧。
“雨棠受伤了,我安排赶车的小哥先行带她离开了这里。”
“小姐不应该单独一人外出冒险的,哪怕身边至少有个像叶凡或殿下的护卫也好。”
陆君带着几分埋怨的语气说道,“即便殿下也是这般行事,明明知道盐州并非太平之地还敢让小姐单独出门,这样的姑爷简直是令人难以接受!”
“这不关殿下的事,殿下出门前特别嘱咐过,是我忍不住一定要来这林家老宅。”
陆知鸢轻轻地抽了抽鼻子,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与自责。
护卫本应跟着来的,是她太过自信,以为只要有陆君在林家老宅,她和雨棠就不会遇到危险。
如果当时能够多想想,再谨慎一些,多带几个护卫同行,或许雨棠就不会遭遇这次的不幸,这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。
喉间涌起一股腥甜的味道,那是鲜血的滋味。
她强忍住恶心的感觉,硬生生地咽了下去,尽量不让情绪失控。
马车依然停在那里,说明那些袭击者并没有选择从这里离开。
他们没有对她下手,而是选择了带走谢家的小伙计和雨棠的身体,这意味着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她,而是有其他的图谋。
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?
这个问题困扰着陆知鸢,她绞尽脑汁,却仍然毫无头绪,只感到头越来越疼。
好不容易将虚弱不堪的陆君扶上了马车,她担心他会再次追问有关雨棠的事情,于是决定转移话题,以免引起更多不必要的担忧。
“你在别院里解决了几个人?”
陆知鸢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镇定,尽管内心早已翻江倒海。
“五个!”
陆君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冰冷:“我杀死了上一任管家,负责采买的嬷嬷,后院里照看小姐的两个丫头,还有一个洒扫的小工。我把他们都埋在后山的那棵桃树下面,从小姐闺房的窗户就可以直接看到坟堆。”
听到这话,陆知鸢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那株枝繁叶茂、花团锦簇的桃树,心里一阵发冷。
第五百二十五章例证(1/2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