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雨棠拿着一封信急匆匆地走了过来,她轻轻拍了拍手上的尘土,小心翼翼地将信递了过来,脸上带着一丝紧张的神情:“小姐,这封信是刚刚从京城里寄过来的。”
“消息来了!”
陆知鸢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她接过信封,轻轻抚摸着信封表面。
“小姐真是料事如神?”
旁边的侍女忍不住赞叹道,语气中充满了敬佩之情。
“我又不是神仙。”
陆知鸢淡淡一笑,拆开信封,大概浏览了一下信中的内容。
看完后,她的眉头微微皱起,心中暗自叹道:这跟之前预料得差不多,确实是被凶手用特殊手段弄死的。
这个消息让她的心情有些沉重,但也为自己的判断感到一丝欣慰。
“最近身体不太好,总是觉得昏昏沉沉的,在半梦半醒间就想起了小吏的事。我还记得先生提过,他是在朝廷筹粮的那个时期,在兵部死去的。当时年纪小不太记得清,所以才让雨棠帮我确认了一下。”
陆知鸢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却又透露出一丝无奈。
雨棠听罢,不禁睁大了眼睛,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,她看着眼前的陆知鸢:“原来夫人是为了案子问我的?我还以为夫人是闲来无聊罢了。唉,跟着夫人这么多年,我真是太粗心了。要是早些想到,说不定还能帮上忙。”
“人各有长,我喜欢研究医术,也对这些案情感兴趣,自然关注得多一些。你全身心都在照顾我,想不到也是正常的。”
陆知鸢轻柔地安慰着雨棠,随后将手中的信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叶凡。
“你们知道我的性格,既然想到了这件事情,总是要查个清楚才能安心。二舅舅回信的内容,果然跟我猜测的相去不远。”
“脑钉?还有这种死亡方式?”
叶凡接过了信,快速地浏览了一遍,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与不解。
“通常人想不到的事情,能想到的自然不是普通人。”
陆知鸢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凝重,显然对于案件背后的真相更加好奇了。
陆知鸢双手拢着袖子,缓缓说道:“有这么一件事,丈夫突然去世,妻子没有去衙门报案,而是急忙把他埋了。她解释说是因为天太热,怕尸体腐烂发臭。她声称和丈夫感情非常好,不忍心看着他变成那样的样子。”
“然而,邻居却说,那天晚上,他们家吵得很厉害,甚至看见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离开了。仵作调查了很久,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看起来就像是一次普通的突发死亡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见没有人开口提问,便接着讲了下去。
“到了准备入殓的时候,有人不小心碰到了死者的头,感觉头上有一个奇怪的硬块。这个硬块旁边还有些血迹,显得黏糊糊的。凡是办丧事的人都知道,死者要洗得干干净净,活着时是这样离开这个世界也应当如此。”